1758年1月27日(第2/2页)
“我看够了,谢谢你,霍顿,”我道,由着他领我回到床边。我爬上床,忽然觉得……特别不愿承认,可在从床到窗又返回的漫长旅程后,我感到了“虚弱”。
即便如此,我几乎完全康复了,光是这个念头就足以让我脸带笑意,霍顿则忙忙碌碌地收起装水的高脚杯和用过的法兰绒,脸上露出一个奇怪、阴暗、难以忍受的表情。
“看到你重新站起来真好,先生,”他意识到我在看他,便说。
“我最该感谢的人是你,霍顿,”我道。
“还有珍妮小姐,先生,”他提醒我。
“确实。”
“有一阵我俩都很担心你,先生。伤势很严重,你差点活不下来。”
“否则也太离奇了,战争、刺客和悍勇的宦官都经历过了,最后却死在一个小毛孩手上。”我轻笑。
他点头,淡淡一笑。“着实不假,先生,”他表示赞同,“真是苦涩的讽刺。”
“好了,我也可以算大难不死了,”我说,“很快,再过一个礼拜左右吧,我们就动身回美洲,在那里继续我的事业。”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如你所愿,先生,”他说,“暂时不需要我了吧,先生?”
“是的是的,当然了。抱歉,霍顿,过去这几个月太麻烦你了。”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康复,先生,”说完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