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录(第2/2页)
他的朋友点点头。“这是有代价的,”他说,“正如我说的那样。你必须满足所有人的所有一切。很快,你就传播得太过稀薄,结果根本无法再传播了。这情况可不好。”
他伸出一只结满老茧的手——手指上烙印着旧日的道道伤疤——用力握住影子的手。“我知道,我知道,我应该感激我得到的祝福。其中一项祝福,就是有时间可以像这样见你,和你谈谈。你能做出这种牺牲很伟大,”他说,“非常伟大。现在,不要再做我的陌生人了。”
“不会。我将成为你还未谋面的朋友。”影子说。
“你真幽默。”蓄须的男人说道。
“拉塔托斯克,拉塔托斯克。”松鼠吱吱喳喳的叫声在影子耳边响起。在他的嘴里和喉咙深处,依然能回味出苦葡萄酒的味道。那简直是黑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