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3/4页)

她去古驰的店里询问手套价格,打听罗德与泰勒百货的订制珠宝,还有香奈儿的古龙水。

她到爱马仕精品店挑了半打方巾和一条围巾,围巾今晚就送给朱迪,万一她无法让朱迪改变心意留下来的话。她和安迪不能只保持朋友关系吗?(还有她说“你迟早会在四月或五月看到消息”,指的是什么?)

她刷卡付账,并提醒自己,无论GC由谁创建——过年期间,还是别去想他吧!——公司今日的资金,主要还是来自瑞内这些富豪的捐献,他们还另外设了一个基金,专供安迪私人消费。这是安迪去爱尔兰前,给她卡时说的。任何脑袋正常的人,都不认为当今世人可以认同穷人,并受其引导。妈,你就认清现实吧。至于那些捐到GC办公室的各地善款,则全数投入地方社会服务计划与花费;这一点,美国国税局和各国税务机构都会盯着。

好吧,不过她很期望明年能够用自己的钱买圣诞礼品。

罗斯玛丽在苏尔卡精品店细看一件绲蓝边的漂亮黑色缎袍,安迪穿起来应该很棒,不过价格不菲,且有点像睡袍,但说不定……

四点刚过,罗斯玛丽回到套房。她两半点去护理头发时,被问了一堆跟国王的事。罗斯玛丽才刚要摘下遮阳镜,私人电话线便闪了起来,安迪一直在找她。

“嗨,我本不想拿这件事打扰你,但之后我想起来了,安迪的父亲以前是不是在百老汇演过《路德》?”黛安劈头就问。

罗斯玛丽答道:“是的……”

“我就知道,也许你能帮这些孩子一点忙,他们想在外百老汇重演这部戏,戏刚开始排演,结果排演室的房主是路德教会的,他说那是异端邪说,而且还假借名义把他们扫地出门,因为支票稍稍迟付了。”

“屋主若是路德教派的,为什么会认为那是异端邪说?”罗斯玛丽问,“那部戏是挺路德的呀。”

“我怎会知道那个男的脑子里在想啥?我只知道孩子们再过两天就要被赶到人行道上了,他们打算集合起来抗议,导演是我一位老友的孙女。假如你能拨五分钟给他们,谈一谈言论自由,他们应该能上新闻和报纸媒体,理论上应该就能解决问题了。老实说,我不认为房东会让步,他以前也干过这种破事,而且还逍遥法外。”

罗斯玛丽说:“集会什么时候、在哪儿举行?”

她打电话到朱迪的公寓,听到电话答录,只好等到哔声后说:“朱迪,我是罗斯玛丽,我们可不可以……”

“我在家,罗斯玛丽,什么事?”

“嗨,”她解释道,“今晚我们能不能晚点见面?有几个演戏的孩子要集合抗议……”

“好的,没问题!你去帮他们!钳制别人表达意见实在太不该了!不过如果支票迟付,房子又是那个人的……”

“据黛安的说法,我九点前就能回来。”罗斯玛丽表示,“不过地点在格林尼治村的卡麦街,所以约九点半比较保险。”

“我都行啊,我正在打包,可以慢慢弄。”

“你别急着走,”她说,“我们先谈谈。”

“我心意已决。好好去演讲吧,祝你好运。”

她打电话给黛安,仅低声说了句:“好。”

“噢,太好了,说不定能奏效,太棒了。我会安排车,七点半去接你行吗?”

“我会打电话给乔,”她说,“如果他想去,或许可以顺便搭一下他的车。我待会儿再回电话给你。你今天看到安迪了吗?”

“除了我家女佣,今天我谁都没看到,我坐骨神经痛,正卧病在床。”

“我真为你难过,黛安!”

她打电话到乔公寓。

“没问题,我们可以开我的车去,他会去吗?”

“安迪吗?”

“路德教会的。”

“乔。”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