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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的小路只容一人行走，兰塞姆跟在希洛伊身后，路上他们遇到一个很小的女性贺洛斯，比小崽子大不了多少。彼此擦肩而过时，她在说话，却不是对着他们，她的眼睛盯着五米以外的一个地方。

“你在跟谁说话，贺里姬？”兰塞姆说。

“跟艾迪尔。”

“在哪儿？”

“你看不见他吗？”

“我什么也没看见。”

“那儿！那儿！”她突然大喊起来。“啊！他不见了。你刚才没有看见他吗？”

“我谁也没看见。”

“希洛伊，”小家伙说，“贺马纳看不见艾迪尔！”

可是希洛伊只顾稳步往前走，已经听不见了，而且他显然什么也没注意到。于是兰塞姆断定贺里姬就像她这个物种的小孩子一样，是在“演戏”。片刻之后，他就追上了他的同伴。

【注释】

[1] 指威尔斯科幻作品《月球上的第一批人》中的主人公。——译注

[2] 指把一块石头扔出去那么远的距离。——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