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雪(第29/40页)
“怎么样?”托薇恩问道。嘉布勒在刺探洛根?还是只为了搜集更多的写作材料?但即使是褐宗姐妹,这么做也是不可思议的!“你在说什么?”
嘉布勒脸上仍是一副沉思的表情:“我感到……很无助。哦,他很温柔。我以前从没想过男人的手臂会那么强健有力。我一个火星也无法导引。他在……主导着一切。我想应该是这样,但也不完全正确,我只知道……他更强壮。奇怪的是,那种感觉……让人很快乐。”
托薇恩打了个哆嗦。嘉布勒一定是疯了!当她正要进一步告诫嘉布勒时,洛根走了出来,红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的个子很高,高过这里所有的男人,黑发披散在他宽阔的肩上,衬托出一张傲慢的脸,高领子上缀着剑徽和那条荒谬的四脚蛇。其他男人迅速向他身边聚拢。他则给了嘉布勒一个微笑,而那个贱人竟然也对他报以微笑。托薇恩又打了个哆嗦。快乐。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像前一个早晨那样,那些男人开始向洛根做报告。托薇恩在这些男人面前永远都会感到不自在,但她还是在认真听着他们的话。
“我又找到两个人,他们对于奈妮薇用在你身上的新治疗法很感兴趣。”安德罗一边说,一边皱起了眉。“但其中一个连常规治疗术都做不好,而另一个已经不满足于我能告诉他的一切了。”
“你能告诉他的一切,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洛根答道,“关于奈妮薇·爱米拉在我身上所做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我很多。从其他两仪师的交谈中,我也只能了解到一点零星的讯息。就让我们继续耕种,希望能长出一些什么来吧!你也只能做到这些了。”另外几个人和根哈德一起点着头。
托薇恩认真记住了这段对话。奈妮薇·爱米拉。她返回白塔后,就常常听到这个名字。另一个逃跑的见习生,另一个爱莉达迫不及待地要捉住的人,而且她来自兰德成长的那个村子。她和洛根有着某种关系。这一定有重要的意义。新的治疗方法?见习生使用新的治疗方法?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但托薇恩已经见识过很多不可能的事,所以她也将此记了下来。她注意到嘉布勒也在认真倾听,而且还用眼角余光观察她。
“那些两河男人也有问题。”艾芬说道,一股怒意闪过他光洁的面孔。“他们之中有两个还是男孩,顶多十四岁!他们不该出现在这里。”艾芬自己大概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脸颊上几乎还没有胡须。“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就是犯罪。”
洛根摇摇头,很难判断他这种反应是因为愤怒还是惋惜:“我听说白塔会征募十二岁的女孩。尽量照顾好那些两河人,别把他们宠坏了,这样会引起别人的反感,要注意不能让他们做任何蠢事。真龙大人如果知道他的许多同乡在我们这里丧命,肯定会不高兴的。”
“我倒觉得真龙大人不是那么在乎这种事。”一个相貌油滑的家伙低声嘟囔着。他的莫兰迪口音很重,但他卷曲的胡须清楚表明他来自哪里。他正将一块银币在手指间滚来滚去,似乎他的注意力只有一半在洛根身上,而另一半完全在这块银币上。“我听说就是真龙大人本人命令米海峨征募所有在两河能够导引的男性,一个也不能放过。他确实带回不少人。我差点以为他要把那里的小鸡小羊也全带回来。”他因自己的俏皮话而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但洛根刻板的声音打断周围所有人的发言:
“无论真龙大人下达怎样的命令,我相信我的命令已经说得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