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陷阱和机关(第9/11页)

“烧了我的眼睛吧!”巴歇尔喃喃地说道,“你从来没提到过这件事,麦兰。卡莱琳女士和托朗姆领主就在凯瑞安城扎营,还有达林大君也在那里?他们在这时候聚集在一起绝非偶然,那是一个挡在家门口的毒蛇坑。”

“让持枪矛者舞蹈吧!”贝奥说,“毒蛇死了就不会咬人了。”

沙马奥总是最擅长自我防御。这是路斯·瑟林在暗影之战中的记忆。两个处在同一颗脑子里的人,记忆总是会相互混淆的。路斯·瑟林会不会忽然发现自己正在回忆牧羊、劈柴和喂鸡的情景?兰德还能听到他微弱的嚎叫,关于杀戮,关于毁灭。每次想到弃光魔使,路斯·瑟林几乎都会被拉到他思绪的边缘。

“黛拉·德·巴歇尔说的是实话,”贝奥说,“我们必须坚持我们已经在走的路,直到我们的敌人被毁灭,或者是我们被毁灭。”

“这不是我的意思,”黛拉冷冷地说,“但你是对的,我们现在别无选择。敌人毁灭,或者我们毁灭。”

兰德研究着地图,死亡、毁灭和疯狂飘浮在他的脑海里。他的军队发动攻击之后,沙马奥很快就会前往那些堡垒。沙马奥和他弃光魔使的力量,传说纪元的知识。他自称为布兰德大人,九人议会的成员,那些拒绝承认弃光魔使已经逃出封印的人们也这样称呼他。但兰德知道他是谁。根据路斯·瑟林的记忆,他认识沙马奥的脸,对他的了解一直深入他的骨髓。

“戴玲·塔拉文会如何处置娜埃安·阿劳恩和爱伦娜·撒安德?”多灵达问,“我承认我不明白为什么要隔离她们。”

“她做的那些事并不重要。”巴歇尔说,“让我关心的是她和那些两仪师的会晤。”

“戴玲·塔拉文是个傻瓜,”麦兰喃喃地说,“她相信关于卡亚肯已经向玉座下跪的谣言。如果没有两仪师的允许,她连梳头都不敢。”

“你误解她了,”黛拉坚定地说,“戴玲有足够的力量统治安多,她已经在亚林吉尔证明了这一点。当然,她会听取两仪师的建议——只有傻瓜才会无视两仪师——但听取并不等于遵从。”

从杜麦的井带回来的马车需要重新进行搜索,那个雕刻成小胖男人形状的法器一定是在那些马车里。逃走的两仪师们不会知道那是什么,除非,也许,有人会拿走一样转生真龙的东西当作纪念品。不,它一定是在马车里。有了它,他的力量绝对就能超越任何的弃光魔使了。没有它……死亡、毁灭和疯狂。

突然间,那些他一直在无意中倾听的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怎么回事?”他从那张象牙镶嵌的桌边转过身问道。

人们带着惊讶的表情转向他,本来斜倚在门框上的乔南站直了身子,轻松地蹲在地上的枪姬众立刻露出警觉的神情。她们本来只是在聊天,但现在她们在兰德身边时比原先更加警戒了。

麦兰用手指触摸着象牙项链,与贝奥和巴歇尔交换了个决定的眼神,然后她率先说道:“有九名两仪师正在银天鹅客栈里,在巴歇尔·巴歇尔所称的新城一带。”她说到“客栈”和“城”这两个词时,语气都很古怪。越过龙墙之前,她只是在书本里看过这种地方。“他和贝奥说我们不能去招惹她们,除非她们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事。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放任两仪师不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兰德·亚瑟。”

“如果说有人犯错,”巴歇尔叹了口气,“那就是我犯了错,但我并不知道麦兰究竟想怎么做。几乎一个月以前,你刚刚离开后,就有八名两仪师住进了银天鹅客栈。偶尔会有新的两仪师来加入她们,偶尔也有人离开。但同时在那座客栈里的两仪师从没超过十个人。她们一直深居简出,没有制造过任何麻烦。据我和贝奥所知,她们没有向别人询问过任何事情。也有少数几名红宗两仪师进入凯姆林,她们的踪影被见到过两次。那些在银天鹅客栈里的两仪师全都有护法,这些却没有,我认为她们是红宗。被看见的红宗两仪师有两个或三个,她们在查问前往黑塔的那些男人。只过了一天左右,她们就离开了,我肯定她们并没有得到什么信息。黑塔在保密方面是一座坚固的堡垒。她们也没有制造麻烦。所以,除非我确定有必要,否则我宁可不去惹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