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父亲!”兰德大声说着,伸手去摸谭姆,“而我是……”父亲的体温更高了,高了许多。
兰德面色铁青,挣扎着站起来。谭姆又说了些什么,但兰德已经没有在听了。他将全身的重量压在担架带子上,心中只是想着将沉重的双脚向前迈出,到伊蒙村就安全了。但他没办法阻止那些话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响。他是我的父亲。那只是高烧中的噩梦。他是我的父亲。那只是噩梦。光明啊,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