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欣黛终于开口说道,“我觉得你还挺机智的。”
这时索恩才释然地露出了笑容:“我们的关系有点和谐了,对吧?”
“如果你所说的‘和谐’是指自从我们遇见后我第一次不想掐死你,那你说得没错。”说完欣黛砰的一下倒在地板上,“可我现在筋疲力尽,谁也不想掐。”
“你可以掐我。”索恩说道。他也伸开四肢平躺在她身旁的地板上。机舱的地板凉凉硬硬的,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他们的衣服上有股下水道的味道,然而这一切都令他感到舒服而释然,内心因重获自由而无比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