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够狂妄。”
艾克哈特上前一步,平淡的眼神下仿佛是熊熊烈火,惊涛骇浪:
“所以塞廖尔阁下,您说对了,我就和我的祖母一样是个狂妄的家伙,是个愿意为了自己野心牺牲一切乃至生命的家伙;而我和她唯一不同的地方……”
“大概,就是要更狂妄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