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第3/5页)
“那兽人的身形果然缓了一下,追在他身后的其中两名持长枪的猎人,立即利用武器的长度优势,用长枪刺进了他的背心,那家伙不敢再犹豫,仍按原方位向我们疾冲而来。”
“‘跟他拼了!’怒浪狂吼。”
“‘好!’我跟着吼。”
“面对兽人那张越来越近的狰狞面孔,我们将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向了前方,务必要让长剑刺进他的双目,然后再刺穿他的脑门。”
“兽人那双可怕的魔手再次出击了,他竟不理会我们剑刃的锋锐,一把就抓住了我们两把剑的剑身。”
“各位先生女士,请恕我骄傲的说句,那时候我和怒浪虽然还十分年轻,但武技绝对已经可以媲美大陆上的顶尖高手,甚至能大胆的说,我们的实力还尤在彩虹猎手团团长,也就是那位大胡子之上!”
“他粗糙的双手立即溅出了鲜血,我们几乎是用生平所有的力气刺出这一剑,他并不能随心所欲就折断我们手中的剑,我们的身体虽然在他的力量下阻了一下,但仍在前冲,他的手在我们的剑身上滑动,手中的血迅速将这两柄剑染成鲜红。”
“‘锵’的一声,怒浪的剑终于被他扭断了,而我的剑却因此能乘虚而入,刺进了他右眼的眼皮中,我一阵兴奋,他的右眼是铁定要被我废掉了,只要我能继续刺进去,这个可怕至恐怖的兽人将被毙命于此。”
“在我兴奋的心跳中,那兽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又是‘锵’的一声,我还是功亏一篑,长剑还想再深入时,随着他那声咆哮,剑也被他折断了。”
“他往前挥出两掌,拍在我和怒浪的胳膊上,在这股巨力下,我们立即像两只高速旋转的陀螺般在半空中转动,远远飞到了一边。”
“事后我们回想,幸好那家伙被伤了一目,单是凭感觉对我们出手,不然那两掌恐怕并不是拍在我们胳膊上,而是拍在我们脑袋上了。”
“那兽人的力气实在太惊人了,我在半空中一直飞得晕头转向才掉下来,然后‘彭’一声掉落在地,当时全身上下就像是散了架那样,尤其是那只被他拍中的胳膊,竟然连稍稍抬起一点也无法做到。”
“但这阵头痛令我清醒了少许,因为我看到那位人类女子正抱着婴孩,就站在我们不远处,她一脸焦急担忧的看着战场的发展,那可怕的兽人对这女子的怜爱神情立即映过我的脑海……”
说到这里,阿伦又拿起那杯清水喝了两口,默默的观察着周围这几位听众,无疑这个故事是相当具有吸引力的,甚至连毕农先生也停止了插话,不然自己在自夸武技强横的时候,他应该会冷哼两声的。
阿伦自嘲的牵了牵嘴角,他在这个故事中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细节,那就是他和怒浪刺出那一剑之前,那兽人的第一击并没有杀死他,而是在他左手臂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然后他体内那银灰色的血液就从伤口上喷涌而出,那兽人看到这样颜色的血液,明显呆了一下,可见亡灵族的可怕传说是遍布整个阿兰斯大陆的,那兽人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身形才缓了一拍的。
阿伦轻轻的叹了口气,压下悲哀的情绪,慢慢将杯子放回茶桌上,继续说:“正如大家一早所想到的那样,那人类女子是个相当关键的人物,她扭转了整个战局的发展。我担心她同样是个可怕的高手,轻手轻脚的向她靠近,察觉怒浪也爬了起来,以同样的动作,在另一个方向慢慢靠近那人类女子,显然和我想到一块了。”
“到快要可以出手的距离时,我们交换了一个眼色,然后同时出手,两柄长剑直指那女子的咽喉,感激神的眷顾,那女子竟连一点武技都不会,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十分脆弱的我们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