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瘟疫呢?”亚伦问。
玛丽耸肩。“历史记载了恐怖的战乱。”她说,“或许我们真的活该。”
“活该?”亚伦问道,“我妈不会因为几百年前某场愚蠢的战争而活该要死!”
“你母亲死在恶魔手上?”玛丽惊问,抚摸他的手臂,“亚伦,我不知道……”
亚伦抽回手臂。“我无所谓。”他说着冲向门口,“我还有魔印要刻——既然我们都活该要死在恶魔手上,我还真看不出刻魔印的意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