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第2/2页)

“留胡子的女人,福斯蒂妮女士!”

这种恶作剧并不可取,何况所指很不明确。

大胡子正朝福斯蒂妮走去,我不但没有勇气拦住他,反倒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

女人在继续提问,脸上依然挂着以前的那种笑容。她的镇定令我毛骨悚然。

从此以后,羞涩把我折磨得无地自容。

今天下午,我恨不能跪在福斯蒂妮的脚下,哀求她的原谅。我爬上山顶,等不及日落时分,准备破釜沉舟,孤注一掷。我预感到,假如一切顺利,下午我将上演一幕有声有色、可歌可泣的悲情戏。

我又错了。眼下的一切不可思议:山上已空无一人。

  1. ✑法国小城,位于巴黎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