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2/2页)
我终又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小姐”,然后默默地举目远眺,希望用同样的沉寂和对夕阳的关注缩短二人间的距离。
我憋不住又开口说了一通。因为过分压抑自己的情绪,所以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显得猥亵难听。
然后是新的沉默。
片刻后,我再一次固执而又不知趣地恳求她,最后甚至可笑地、歇斯底里地哀求她咒骂我、告发我,但不要不理我、无视我。
她仍然无动于衷,仿佛她的耳朵已全然失去听觉,她的眼睛已全然没有视觉,而不单单是听而不闻,视而不见。
或者她已用沉默表示了她的蔑视。显然她并不怕我。
夜幕降临,她拿起包,从容地走向山顶。
山上的人一直没有下来找我,也许他们不打算今晚行动,也许那个令人费解的女人还没有向他们告发我。其实,夜色茫茫,我又熟悉岛上地形,即使来一支军队,怕也奈何我不得。
- ✑原文为拉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