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蛎笑不出来了,半晌才道:“你确实过分了。”
方儒在钟虺的提醒下,终于松开了手。
明崇俨哭得鼻一把泪一把的:“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再也不理我。我跑去跟霜儿姑娘道歉,却被赶了出来。”
谁能想到,如此一个惊天大阴谋,诱因竟然是两兄弟之间的一个玩笑。
老铁匠似乎知道公蛎想什么,他慢吞吞道:“你们太天真了,这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便是没有这件事,方儒,你会罢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