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蛎盘绕在村正中的大皂角树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了。
原来是同胡莺儿厮混的提灯男子。他溜着墙角,一路轻跑,身上还带着胡莺儿的脂粉香味。
公蛎一想到自己昨晚色迷心窍,竟然回去胡莺儿家,差一点同这些人为伍,心中又是懊恼又是羞愧,很是不舒服。偷偷跳下树来,准备捉弄一下他,但忽听头顶枝叶晃动,抬头一看,毕岸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桠杈上,占了自己的位置。公蛎跳上皂角树一把将他推开,讥讽道:“我还以为你看里面棺材住着舒服,不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