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理由地,郑书意的眼睛酸得像被醋熏过。
她突然很想哭。
半晌,她才哑着嗓子,哽咽着开口:“你怎么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带着些委屈与抱怨,又说道:“不是叫你别出门吗……”
时宴松了棉棒,见针眼没有出血了,才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郑书意。
他的语气很沉,也有些无奈感。
“你不就是我命里的大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