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更贱+清点+张方(第7/8页)

司马乂混在人群中啃着饼子,神情低落。被随机分流到判官那儿,判官看了他的身份:“来人呐,把他送到城隍哪儿去。这人不归我管。”

司马乂言辞激烈的要求城隍:“既然冥冥之中有神明,为何不杀掉司马颙。”

嬴政面无表情的写下:送至敌镇。司马伦也该迁至敌镇。

以他来看,连三分天下都做不到的皇帝不算是皇帝,臭不要脸的,虚尊自己,都应该送至敌镇。正如阎君所言,你们不是爱打仗么?单挑吧。

过完年就是永安元年(304年),司马颙的军队在洛阳大肆抢劫。

二月废羊皇后,废皇太子司马覃,立司马颖为皇太弟。司马颖和司马颙专权。

阴间司马家收到了祭文祭品,却不快乐。

六月,司马颖被逐,羊氏复位为皇后,司马覃复位为太子。

七月,司马衷率军讨伐司马颖,败,司马衷面部中伤,身中三箭,被俘虏。嵇绍也随军北征,以身卫帝,司马衷试图拦阻叫人不要杀他,结果和他过去对杨芷母女、对司马伦等人的情况一样,压根没人听。

嵇康血染帝衣。右欲浣帝衣。帝曰:“嵇侍中血,勿浣也!”

本该由所死之处的城隍负责判处,但当地的城隍和鬼差不堪重负,他一点幽魂飘飘荡荡回到了故乡洛阳。

嬴政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长得比嵇康稍微差了一点点点,丰神俊朗,身上有种特殊的坚定和沉默:“忠臣啊。你父亲的琴艺甚妙,你会弹广陵散吗?”

嵇绍还沉浸在自己被杀的孤愤无奈中,虽然善于丝竹,却无心摆弄:“你是阴间高官,我是人间平西将军,不必献艺。”现在谁有心弹琴啊!

这话说的没错,嬴政细细的看了一遍他的生平,嗯,虽然他父亲嵇康宁死不仕,他却是司马家的忠臣,无所谓,人各有志。

落笔写下判词:放了。

这次羊氏和司马覃又又又被废,还胡乱凑了些祭品。

太牢就别指望了,还能想起来祭祖就不错。

司马懿祖孙三代四人,刚刚围殴了司马炎,连司马炎本人都想殴打司马炎。都迷茫麻木,这皇后太子被人随意废立,晋国的前途还有什么可说的?虽然掌权的依次是自己家的子孙,但是国力经不起这样消耗。

曹操路过:“玩呐?”

孙权路过:“玩呐?”

这两个字就能把他们家嘲讽的体无完肤。

刘备路过:“斗笠要吗?”把脸挡上还能感觉好点。

“要。”

“一瓶酒一只羊换一个斗笠。”

“这有点贵。”

刘备:“你不会做,你们还出不去。”

一时糊涂就买了,买完之后深深后悔。

根本带不出去,而且与其掩耳盗铃一样的戴斗笠,还不如在家待着不出门呢。

到了年底时,刘邦陷入迷茫中。刘渊自称汉王,建立赵汉。

“一个匈奴人,怎么就跟我有关系了?”

他还有另外迷茫的一点,嬴政真是神出鬼没了,竟然到现在都没找到他究竟在哪里。要不是我还没想好要进行什么阴谋,如何从中余利……差点就耽误大事了!幸好还没想出来大事是啥。

司马炎召见过刘渊,那人相貌堂堂谈吐不凡,随口恭维到:“汉朝将兴啊。”

众人帮着他想了半天,原来是汉初时刘邦给匈奴送了三个宗室女作为公主和亲,在那之后,匈奴王庭的汉姓就都是刘姓。

帝镇中另一个女人也很迷茫,刘渊的父亲刘豹正是匈奴左贤王,正是蔡文姬的丈夫。这件事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可是又好像有那么点关系。当年蔡文姬做左贤王夫人时,认得年少时的刘渊,那时候还是曹魏时期呢,后来只听说他很好学,文韬武略都喜欢,勇武且善于骑射。

次年更乱,司马颙、司马颖、司马越、司马虓在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