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父亲(第2/4页)

泽伦斯愣了一下,见女儿挣扎,只能将她放了下来。之后,小雷米莉亚就沿着冰面跑回小木屋,一边跑还一边对着自己捏鼻子扇风。看到这一幕,泽伦斯还真是有些无奈。

“咳,你这野猪。没事干嘛在沼泽地里面打滚啊?害得我被我女儿说臭。”

泽伦斯拍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野猪,埋怨了一声。但,他也只能十分无奈的扛着这家伙,沿着冰面,重新走回来了。

“面包,我女儿还乖吗?”

泽伦斯笑着,问着旁边的面包。

而面包,则是满脸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等到泽伦斯走进屋子之后,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重新换回了那张冰冷如霜,继承自父亲的冰冷面孔。

跟着泽伦斯进入木屋,关上门。刹那间,外面的青天白日在这里立刻变成了黑暗中的夜晚。

泽伦斯将肩上的野猪放下,点上油灯。狭小的屋内亮起了那一盏亮红色的光芒。随后,这个丈夫就来到房门前,轻轻敲了敲屋子的门。

“玛琳,今天的份到了。出来吧。”

“哎。”

屋子内应了一声,泽伦斯就走到屋子中央,从墙上取下一个针筒,坐在那野猪旁边。

他抚摸着这只野猪的动脉,等到摸到之后,就将手中的针筒直接插了进去。

面包在旁边看着,一旁的小雷米莉亚也是安安静静的在旁边看着。在抽完血之后,泽伦斯取下针头,将针筒内那些暗红色的液体倒进一个铁质碗,端着,走进房间。

玛琳依旧在床上躺着。她的样子看起来依旧十分的疲倦。她闭着眼睛,脸庞有些苍白。泽伦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依旧十分的烫。但是现在,她的身上却连汗水,都出不来了。

“老婆,老婆。来,喝口血,提提精神。”

看着妻子如此虚弱,泽伦斯心中的担忧实在是十分的痛惜。他小心翼翼地扶起玛琳,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随后,他端起那盛着猪血的碗,递到玛琳的唇边。

玛琳的嘴唇,苍白。

她的脸色看起来哪里还有半分血族的模样?这位少妇挣扎了几下,但双眼还是有些睁不开。如今,她只能微微张开嘴。

泽伦斯将碗递到她的唇边,服侍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

喝了血,玛琳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泽伦斯连忙服侍她重新躺下,盖上被子。用手挽过她的头发,放在枕边。

“咳……”

看着妻子这副样子,泽伦斯叹了口气,站起身。可在这时……

“老公……老公……你在哪里?”

也许,是睡迷糊了吧。玛琳张开口,只为了呼唤丈夫。见此,泽伦斯立刻伸出手,将妻子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胸口。

“我在这,我在这里。好些了吗?”

玛琳靠在丈夫的胸前,脸上的苍白之色似乎更加消去了不少。

她的嘴角挂起了微笑,十分安心地依偎在丈夫的胸前。

“玛琳?老婆?”

玛琳没有说话……兴许,她是睡着了。泽伦斯呼出一口气,不敢放手,只能这样抱着她。但片刻之后,他怀中的妻子,却是轻轻地,说起了梦话……

“老公……嫁给你……真是……太好了……”

泽伦斯有些憨憨地笑了笑,点点头。

“我们……夫妻……永远……也不分开……我要……再为你……生十七八个……孩子……”

“我们……要永永远远的……做一对……夫妻……好不好……?”

这些话,只是梦话吧。

不过,听在泽伦斯的耳朵里,却让他无比的高兴。

他笑着,点头。

脸上说不出的开心。这些笑容看在那边的面包眼里,却是让她嘴角的那末阴笑,显得更为冰冷。

“好好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其实吧,我们当然可以永远在一起。来,你好好的躺下,好好睡一觉。睡完了,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