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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的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这样措辞,我的弟弟,鲁本。”
“菲尔・戈尔丁的儿子总是沉迷于这些宏大的问题。”
吉姆笑了。
“那么在我们需要菲尔的时候,他又在哪里?比如现在。”
“别提这事儿,”鲁本回答,“我们在这里说的一切都要保密。”
“阿门,理应如此。”
鲁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杀戮非常容易,杀掉那些散发着罪孽臭气的人不费吹灰之力。不,不能这样说。他们散发的臭气不是来自罪孽,而是来自作恶的意图。”
“那其他人呢,那些无辜的人?”
“其他人的气味很正常。他们闻起来清白、健康、善良。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门多西诺的野兽放过了我。他袭击那两个凶手时误伤了我,但他留下了我的命,或许他知道自己对我做了什么,知道他给了我什么样的礼物。”
“但你不知道他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是的,我不知道。但我会搞明白的,如果有可能的话。而且除了表面上的线索以外,这件事背后还有很多谜团,我是说,关于那幢大宅,那个家族。不过现在,我还没找到头绪。”
“今天晚上,今晚你杀了人吗?”
“还没有。但现在还早,吉姆。”
“全城的人都在找你。他们新装了很多监控探头,也安排了人看守屋顶。鲁本,现在他们已经调用了卫星监控屋顶,他们知道你是从屋顶上走的。他们会抓住你,鲁本,他们会开枪!你会被他们杀死的。”
“没那么容易,吉姆,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听着,我希望你向当局自首。我跟你一起回家,我们给西蒙・奥利弗打电话,再找找他们所里那个诉讼律师,他叫什么来着,加里・佩吉特,还有——”
“别说了,吉姆,这不可能。”
“小男孩,你自己处理不了这事儿。你把人活生生撕——”
“吉姆,别说了!”
“你指望我宽恕——”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得到宽恕,你知道,我来是为了保密!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吉姆,这是你对上帝的承诺,不光是对我。”
“是的,但你必须照我说的办。你必须去见妈妈,告诉她一切。听着,让妈妈去做测试,让她去弄明白这东西的实际成分,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妈妈和巴黎的专家有联系,是个俄国医生,他的名字挺复杂的,亚斯卡,大概是叫这个,他说他见过类似的病例,也是有点不寻常的东西。鲁本,遇到这种事儿的人不光你一个——”
“事情不是发生在你身上。”
“现在不是黑暗时代了,鲁本。这不是19世纪的伦敦!妈妈是找到真相的绝佳人选。”
“你是认真的吗?你觉得妈妈会跟那个亚斯卡组建一个弗兰肯斯坦实验室,亲自研究这个小课题?他们是不是还打算雇一个名叫伊戈尔的驼背助手来鼓捣鼓捣试剂,做做核磁共振?你觉得她会把我绑在铁椅子上,等太阳下山,我就在小牢房里口吐白沫,疯狂咆哮?简直就是白日梦。只要让妈妈知道一个字,我就完蛋了,吉姆。她会打电话给他们那一代最优秀的科学家,那个见鬼的巴黎专家,这就是她处理问题的方式。全世界都盼着她这么做,然后她还会打电话给美国国主卫生研究院,同时想尽办法控制我,免得我去‘伤害’别人,然后一切到此为止,吉姆,全剧终。或者说,新剧本开始了,被囚禁的实验动物鲁本,受到政府的严格监控。你觉得离我彻底消失在某个政府机构里还有多少时间?她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
“让我告诉你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两天前,我进入美景山那幢房子的时候,那个女人朝我开了枪。吉姆,伤口到早上就不见了。我被枪打中的肩膀完全没事,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