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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费力地找到了自己的保时捷,就在昨晚停车的地方,一丛低矮的橡木树荫下。
雨势终于开始停歇,只余丝丝细雨,敲打得叶片沙沙作响。
远远地他听到下面警察的无线电一片嘈杂,他们仍在搜查山谷里的“绑架案现场”。
他在车旁坐下,弓起背脊,试图引发异变。
几秒之后,它来了。狼毛开始消融,愉悦一波波袭来。
天空开始变亮。
他虚弱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穿上那套松垮垮的超大号衣服,可是现在他该去哪儿?毫无疑问,他肯定撑不到尼德克角。就连回家的短短路程似乎也不太可能。他不能回家,现在不行。
他强迫自己开车上路,他已经累得快要睁不开眼睛。米尔谷旅馆可能已被蜂拥而来的记者订满,或许还有几英里内的每一家汽车旅馆和酒店。他向南开往金门大桥,一再努力保持清醒,太阳已经升起,无情的阳光穿透清晨的雾气。
他开进城里的时候,雨又开始下了。
看到朗伯德街上的大型汽车旅馆,他立即停车订了个房间。吸引他的是顶楼的独立阳台,就在屋顶下面。他要了一间靠里的顶层套房。远离车声。
拉上窗帘,脱掉一身难受的劣质衣服,他像溺水者爬上救生筏一样爬上房间里的大床,躺在冰冷的白色枕头上,他立刻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