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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赵子骥听了一脸茫然,谁能不是呢?
“你就走了?就因为你……”
因为那一闪念。不过,那一闪念,林珊,不足与外人道哉。他说:“就因为背后的字。她把我说的话文在我背上了。”
“她就放你走了?真有你的!”
赵子骥坐在自己的床上,满脸的吃惊。
“她说这是送我一份薄礼,看着却不像啊。不过也说不准。”
“这字是……”
“官家的,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说错话了。“大营里有人看见了,”任待燕说,“于是我拿镜子自己看了。我不打算秘不示人。这字兴许还能帮上大忙。”
“镜子里看字,那字可是倒着的。”
“是,不过就算是反的,总能认出是瘦金体吧。”
“她放你走了?”赵子骥诧异地又问了一遍,又说,“听着就瘆得慌。”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任待燕说,“我也不想这样,你知道的。”
“你说真的?”赵子骥说。问得好奇怪。说完,他躺到床上,侧过身去,也不知是不是真睡着了。
又走了几天,在延陵以西不远的地方,二人遇上强人了。光天化日,竟敢在驿道上抢劫,真是胆大妄为。
被这伙人包围时,任待燕正在想着父亲。他在想父亲如何在衙门里的书桌前,在他的想象里,父亲比这把年纪该有的样子年轻。父亲还是待燕当年离家出走时的样子。任待燕骑着萧虏的好马,一路走着,一路想着父亲,不知还能不能再与父亲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