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蛮舞宴歌 第九章(第5/5页)
“本该如此。”他笑着说。
“我已经忘记了所有让人心里发烫的东西,”我说,“我已经忘记怎么痛苦了。”
“不,你还没有,”他微笑着看我,“不过你会忘记的。”
我拜倒在古弥远的脚下,这个永远一袭白衣,眉头上总带着一抹难以琢磨的萧远的中年男人脚下。
“再给你取了名字吧,”他说,“作为这入门之礼。寂然疑虑,思接千载;悄焉动容,视通万里,你的名字,应当叫瀛台寂,北陆名,便叫阿鞠尼吧。”
我知道阿鞠尼的意思就是明月,他是要我永远记住这月牙湖边上的时刻呢。
“会写这几个字吗?”他问。
我摇了摇头,他便用算筹在地上写给我看,然后把一根算筹塞到我手里。
我端端正正地在沙地上暮写下自己的名字:
瀛台寂·阿鞠尼·亦难赤必勒格不忽
这轮寂寞的明月,必将要载入北陆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