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最后一次看到的科拉姆。死神降临时,他正坐在床上,手边一杯白兰地还没喝,然后一如他所愿,神志清醒地面对死亡。他的头往后仰,两眼圆睁,呆滞的双眼已经看不到背后的景色。他依旧紧抿着双唇,从鼻子到脸颊出现惯有的深深刻痕。一直与他如影随形的痛苦,陪伴他到最后一刻。
最后我说:“天晓得。”
詹米的声音从手臂间传出,听起来闷闷的。“是啊!真希望有人能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