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3 不幸 Chapter 21 不合时宜的复活(第14/15页)
他会原谅我吗?回想着他那种知道自己被背叛的眼神,我的心就收紧得像拳头一样。“你怎么能让我忍?”他当时说,“你,你知道……”是的,我知道兰德尔对他做了什么,而且我觉得这种知情可能会让我远离詹米,就像我远离弗兰克那样。
但是,无论詹米是否会原谅我,我如果给一个无辜的人——一个我爱过的人——判了刑,那么我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祖先的罪恶,”我轻声对自己说,“祖先的罪恶不应该报应到子女头上。”
“夫人?”
我被吓了一跳,睁开眼睛,看到同样惊讶的女佣在往后退。我伸手按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大口吸着气。
“夫人,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
“不用,”我尽可能坚定地说,“我很好。我就想在这里坐会儿。你走吧。”
女佣似乎很想帮忙。“是,夫人!”她说道,然后消失在走廊里,让我茫然地盯着挂在花园那边墙上的一幅爱情绘画。我突然感到寒冷,于是把还没有来得及脱下的披风拉紧,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我最终回到卧室时,已经过了午夜。詹米在卧室里,坐在一张小桌子前面,显然是在看一只草蜻蛉在卧室里唯一的烛台周围危险地扑着翅膀。我丢下披风,朝他走去。
“别碰我,”他说,“你去睡觉。”他说话时近乎心不在焉,但我还是在半路停了下来。
“但是你的手……”我说。
“没关系。你去睡觉。”他又说道。
他右手的指关节上沾着血,衬衫的袖口也因为血渍而变得僵硬,但如果他不是被刀捅进了肚子,那么我是不敢碰他的。我让他在那里注视着那只扑火的草蜻蛉,然后上床去睡觉了。
天快破晓时我醒了过来,黎明的光线模糊地照出了卧室里家具的轮廓。穿过通往前厅的双开门,我能看到詹米还是我离开他时的那个样子,仍然坐在桌子边上。蜡烛已经燃尽,草蜻蛉也已不见。他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脑袋,手指插在被残忍剪短的头发里。光线把整个房间照成了黑白;即使在他手指中间像火焰一样立起的头发,也变成了灰烬一般的颜色。
我下了床,穿着不厚的刺绣睡衣,感到寒冷。我走到他身后时,他并没有转身,但是他知道我在背后。我碰到他的手时,他任由手掌落到桌上,让脑袋向后仰,直到在我胸部下面停下来。在我抚摸着他的头时,他深沉地叹息着。我感到那种紧张状态开始离开他。我的双手慢慢向下,摸到他的脖子和肩膀,透过薄薄的亚麻衬衫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冰冷。最终,我走到他面前。他向上伸手抓住我的腰部,把我朝他那边拉,把头埋在我的睡衣里,刚好在我凸起的肚子上方。
“我冷,”我最终特别温柔地说,“你愿意来温暖我吗?”
片刻过后,他点了点头,然后在黑暗里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我带他到床边,他顺从地坐着让我给他脱掉衣服,然后我让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我躺在他的臂弯里,紧紧贴着他,直到他皮肤上的冰冷退去,然后我们舒适地躺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
我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他胸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直到他的乳头立起来,变成一个小小的欲望凸起点。他把手放到我的手上,让我停了下来。我担心他会把我推开,而他确实把我推开了,但他这样做仅仅是为了翻身对着我。
天变得越来越亮,他低头看了我的脸庞很久,然后从鬓角抚摸到下巴,再用拇指沿着我的喉咙向下摸,然后又向外沿着我的锁骨抚摸。
“天哪,我真的爱你。”他轻声说道,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亲吻了我,不让我回应,然后用受伤的右手抚摸我的一个乳房,准备与我交合。
“但是你的手……”我说道,这是今晚说的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