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版 孝道(第9/14页)
“等等等等!你再说一遍,谁调戏你老婆?”周筥一脸诧异地问:“你说影调戏了你老婆?他现在连男女还分不清呢!不信的话……影,你看田老是男是女呀?”
影魅上下打量坐在一边的田老,只见他身材瘦小,长发披肩,身上披着一件五彩的鸟羽斗篷,权衡了片刻说:“女人。”
哄堂大笑声中,田老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就自己这样貌,这一把胡子,这……哪里象女人,影魅忽然又改口:“男人,他有胡子。”终于把握到了关键的一点,他自己松了口气。周围的笑声更大了,火儿更是夸张地抱着肚子打滚:“田老头是女人……哈……,田老头是女人,我要到处去宣扬……哈哈哈哈……”
鹿妖恼差成怒地说:“他要我妻子给他,给他乳汁,这不是调戏是什么?这种色狼行径……你们还笑,正是人心不古,人心不古!”
影见大家都在看自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大家都知道,不管这个影魅多么凶残、冷酷、无情,但是他至少有一样好处——他从不说慌(周筥:“因为他不会。”),他说这件事他不知道,那么他肯定是不知道的。鹿妖见大家都怀疑自己,又气又急地叫:“难道我会诬陷他?我诬陷他有什么好处?他,他……你问问他有没有叫那只必方去威胁我老婆,说什么不给影魅……吃……吃奶就要放火!”
大家的目光再转向火儿。
火儿一听叫起来:“原来那个是你老婆,居然敢妨碍我孝顺影,不等给我奶就自己跳山崖!我正想找你们算帐呢!居然自己送上门来!说,你想烧啊还是烤啊!”
注:鹿乳奉亲,郯子,春秋时期人。父母年老,患眼疾,需饮鹿乳疗治。他便披鹿皮进入深山,钻进鹿群中,挤取鹿乳,供奉双亲。一次取乳时,看见猎人正要射杀一只麂鹿,郯子急忙掀起鹿皮现身走出,将挤取鹿乳为双亲医病的实情告知猎人,猎人敬他孝顺,以鹿乳相赠,护送他出山。
“火儿,你闹的太过份了!”周筥大喝一声。他对火儿的胡闹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可是这次它也太过分了,如果不教训它一下,以后会更无法无天。再过百十年,它长的越来越大,自己终将有对付不了它的那一天,如果不趁小时候把它的任性扭转过来,将来它使起性子来还了得。他下定了决心,向火儿怒视着逼过去。
“死老头,臭老头。”火儿扮着鬼脸在影肩上跳,半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周筥不再说话,伸手向它抓下去。这一抓凝聚了他全部的法力,稳稳把火儿掐在了手中。
“你干什么?死老头,放开我!”火儿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抓住,奋力挣扎着大叫起来。
“你这个捣蛋鬼,看我怎么教训你!”周筥抬手向它的屁股狠狠打下去,“你知道错了没!以后还敢不敢了!”他运上法力后掌掌有力,打得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的火儿大声叫嚷:“死老头,你竟敢打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呜……好疼啊……你等着……呜……”
影看他打了几下,忍不住上前阻拦:“别打火儿。”
“都怪你太娇惯它,你真得好好学学怎么管教孩子才成!”
“别打火儿。”
“你看看它给别人添了多少麻烦,如果不管教它,它永远不知道收敛。”
“别打火儿。”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影看着周筥怒火冲天的样子,依旧寸步不让地说:“不许打火儿。”
听到影站在自己这一边,火儿高兴地叫:“对,这个死老头竟然敢打我,咱们一起教训他。”它奋力一挣,居然摆脱了周筥的控制。它飞到影的上方,鼓动着翅膀叫嚣:“你别小看我们,我们两个可是打遍满山无敌手的。”
周筥微微吃惊,刚才的一瞬间,火儿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它这个年龄的必方应有的实力,不等他多想,空中的火儿已经一头向他撞过来。周筥向前一跃,举手抓向火儿,在这一瞬间,屋子里的妖怪“哄”地作雀鸟散,全逃向了门外,而企图阻止他们的影魅冒冒失失地插入了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