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版 远山行(第18/34页)
火儿也一边在那些瓶瓶罐罐里翻找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一边插嘴说:“就是、就是你这个笨蛋根本不行,就乖乖地认输吧!给影找灵药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留在这里做看门狗好了,哈哈哈哈哈……”之前的法术成功使他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大有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气势。
刘地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抬手想要拍桌子,可是准头差得太多,差点把自己给晃倒,狼狈地扶著桌子站稳,口中喷著难闻的酒气说:“你们,懂、懂、懂什麼啊……你们知不知道那里是、是帝下之都,哪、哪是能让咱们这种小妖怪靠近的地方?是、是、咱们敢靠近的地方吗?你、你们以、以、为神人都像这个傻大个这麼好脾气,这麼平易近人,没有架子啊(泰逢把准备打他的手放了下去),你们知、知不知道,咱们、几、几个要是真的就这麼冒冒失失地去青要之山,到时候连、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骗我帮忙,你们明白了吧?”泰逢坐在一边,手指节扣著桌子说。
瑰儿这时才明白刘地的苦心,她看著刘地,一时不知道说什麼好,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可是、可是你怎麼能赢得了呢?他可是神人啊。”
“你没看见我就要赢了吗!”刘地趾高气昂地说。
瑰儿怎麼看,都觉得他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起不来,跟马上就要赢了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泰逢拎著一个酒罈子,重重往桌上一放:“看来今天你还真跟我耗上了,再喝,我就不信你不认输!”
“等一下!”瑰儿忽然按住了酒罈,“我来跟你喝。”
“什麼?”
瑰儿脸色苍白地对著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泰逢,被一位神人这样近距离地盯著看的压力真是大得难以形容,真不知道刘地老是故意招惹泰逢,他是怎麼受得了的。“我,我来跟你喝……这可不是刘地一个人的事。”
泰逢指指刘地,再指指瑰儿:“你们两个跟我喝?就是要两个人欺负我一个,是不是?”
“你是个神人,却跟个妖怪比喝酒,明明是你在欺负他!”瑰儿鼓足了勇气说。
泰逢看著已经快要不行的刘地,幸灾乐祸地说:“可是他自己愿意的,哼哼,喝了我这麼多好酒,我还心疼著呢。不过有一条这麼好的看门狗,也算是值得了,呵呵呵呵……”
“总之,周影的事是我们大家的事,不是刘地一个人的责任,我要跟你喝!”瑰儿坚定地说,并且自己从桌子上找个杯子,倒了满满一杯酒。
“瑰儿……”火儿一直在屋子里乱飞,把泰逢的东西乱翻乱弄,不过这个屋子里除了酒还是酒,根本找不到吃的东西,只好拿了一包丹药像吃花生一样吃著。不知道为什麼,泰逢一直容忍(或者说是故意要忽略)他的存在,连眼角都不瞥他一眼。就像现在他忽然飞过来,泰逢马上就把目光移到了别处。
“你要跟这个大尾巴喝酒?可是你不是根本不会喝酒吗?”火儿好奇地看著瑰儿手里的酒杯。
“谁说我不会喝了,我就喝给你看。”瑰儿拿起酒杯,带著视死如归的神情,往自己嘴里倒了下去,下一秒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扶著桌子用力捶著胸口。
火儿得意地宣布:“你看,我就说你不会喝酒吧。”
瑰儿咳嗽著,怒气冲冲地看著刘地又跟泰逢碰杯,然後灌下一大杯酒。喝死你也赢不了的!她在心里气呼呼地想。
这会儿,火儿在屋子里翻腾够了,那包丹药虽然少了点,但味道还算令他满意,其他的屋子又因为泰逢的“小气”而进不去,所以他放弃了找吃的努力,终於对正在比赛喝酒的刘地他们产生了兴趣。凑到桌子上,在那些酒瓶子、酒罐子、酒罈子之间跳来跳去,好奇地问:“你们把这些都喝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