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火命犹坚(第4/5页)
严景天听到林中严守义一片闷哼,又是噼里啪啦的皮肉击打做响,猜到严守义无法让火小邪松口。水妖儿坐在自己面前笑盈盈的看着自己,严景天面皮发烫,不禁站起来说道:「严守义,叫他松口这么难吗?比开锁都难?」严景天比严守义的脑子灵巧不了多少,他也一门心思指望着火小邪就这样松口,而不是打昏或者脱掉衣服了事。
严守义在林中闷哼:「是!是!」随即又传来噼啪的抽打声,恐怕再等一会,严守义真要把火小邪象举沙袋一样举起来,摔鳝鱼一样摔死在地。
水妖儿突然笑了起来,站起身说道:「好了好了,火家严大哥,你们的身手天下一等一,可犯起牛劲来,也真是天下一等一,非要把南墙撞个窟窿吗?直接把衣服脱了,不就行了?还管他松不松口?」
严景天心中一想,对啊,不就是这样吗?我怎么糊涂了呢?这天杀的火小邪,你差点让我们把脸都丢光了!
严景天嘴硬,嚷道:「严守义!用重手捏脱他的下巴!」
水妖儿叹了口气,叫道:「好了好了!别杀他了!我就是逗你们玩的!玉胎珠在我这里,不在他肚子里!」
严景天一愣,还是轴的要命,说道:「你不是说给他吃了吗?这小子也说他吃了啊?」
水妖儿叹道:「哎呀,我说话你们信一半就好了,我给他吃的是两块冻硬的羊粪蛋而已啦!东西在这里哪!」
严景天低头看去,果然水妖儿手中拿着两颗玉胎珠,摆在严景天眼前。
严景天嘿嘿傻笑,说道:「也好,也好!省事不少!严守义,不杀他了,把他带回来!」
水妖儿驽了驽嘴,说道:「呐,拿去吧。」
严景天摸出油纸,将玉胎珠包住,揣入怀中,笑道:「水妖儿,真服了你了。水克火,水克火,我是甘拜下风。」
严守义的木雕脸已经气歪了,喘着粗气把火小邪又拽回原地,眼神十分尴尬的看着严景天。火小邪也正呼哧呼哧累的直喘气,仍然挂在严守义的腰间。
水妖儿指着火小邪,说道:「这小子挺好玩的,留着当猴子耍吧。对不对,猴子?」
火小邪大怒,愤然大骂:「你才是猴子!」岂知一张嘴,噗通一下跌倒在地,这才想起来自己被水妖儿激将的松了口,心中黯然:「天杀的小妖精啊!老子又栽在你手里!」
严守义腰间一松,嗵的一下跳开几尺,身子摆出架势,生怕火小邪又扑过来咬住自己,严守义可真是怕了!
水妖儿拍着手掌边跳边笑,活脱脱一个天真的小姑娘的样子,笑道:「真好玩!真好玩!」
火小邪身子翻了翻,盘腿坐在地上,手臂仍然在身后绑着,拧了拧早已酸疼的下巴,看着水妖儿骂道:「小妖精婆子!日后定饶不了你!」
水妖儿也凑过脸去,指着火小邪的鼻子,说道:「我又救了你一命!你还要报复我!你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
火小邪哼道:「小妖精,你再戏弄老子,老子立即死给你看!实话告诉你,老子有项自杀的绝技,只要眼睛一翻,一口黑血喷你一身,顿时变成厉鬼!你信不信!?」
水妖儿娇笑道:「我才不信!我才不信!你想骗我,还早了一百年呢!」
火小邪哼了一声,正要回嘴骂水妖儿,只听严景天狠狠嘘了一声,说道:「别说话!」
火小邪一愣,顿时闭上了嘴。水妖儿看严景天神色严肃,目光如同一只敏锐山鹰,哪还是刚才被水妖儿戏耍时憨呆的样子,水妖儿知道这遭绝不是儿戏,也赶忙顺着严景天的目光看去。
严景天蹲下身子,将手按在地上,慢慢抬起,说道:「有大队人马要经过下面岔路口!」
严景天站起来,向下看去,任凭山风劲吹,身子却纹丝不动,如同深深扎在了山顶石头上。渐渐有密集的马蹄、辙重声远远传来,片刻工夫,声音就越来越大。从山顶望下去,只见岔路口奔来了大批人马,还有三辆驮着极大的黑色铁箱的四轮马车,用四匹马拉着,也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