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5/5页)

“哥哥不害怕吗?”阿壤抬头,“那颗丹药里的那些黑虫子,仍旧是活的,万一……”

“没有万一。”谢千钧坚定地道,“强行割裂‘身体’,阿壤,我很心疼,我想试试,将你本体上的污染彻底祛除。”

阿壤看了谢千钧好一会儿,终于,将一直握着的手掌贴在了自己的

脸颊上,“哥哥对我最好了。”

谢千钧用另一只手刮了刮阿壤的鼻子,声音里是抑制不住的宠溺,“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想了想,阿壤又更改了一下自己的描述,“哥哥对别人也很好,不过对我最好!”

“嗯,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谢千钧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我们来玩儿拉勾勾的游戏。”

“拉勾勾?”阿壤的眼睛亮了亮,“怎么玩儿?”

“这样,你也攥紧拳头,然后伸出小指。”谢千钧演示给阿壤看。

阿壤照做后,谢千钧就把自己的小指伸过去,勾住了阿壤的小指。

他看着阿壤,眸子里流转着动人的光辉,像是冬日的暖阳,不够酷烈,但是有一种和煦的暖意。

“拉钩,上吊,一辈子,不许变。”谢千钧一字一句地说着,变字落下后,他和阿壤的拇指触碰在了一起。

阿壤也学着他念了一遍,一字一字,一句一句,都刻在了心里。

拉完勾勾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间齐齐笑了起来。

***

不知为何,今日的访客似乎特别多,上午将沈风迟送走后,下午又有人前来拜访。

“这是傅管事送上的拜帖。”暄暄将装帧精致的拜帖双手递给了谢千钧。

谢千钧打开扫了几眼,有些疑惑,“半云别苑,齐正晚?”

上一次半云别苑之事不是已经了解了吗?

究竟是何事,能劳动半云别苑的主人亲自登门拜访?

不过……

说起半云别苑,谢千钧忽然间想起一事,貌似阿壤的指甲需要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