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澄眯着眼睛,看向秦墨的下体,后者脸色发黑,夹紧双腿,心中对这狐狸的一些感激之情荡然无存。
随即,不待秦墨开口,银澄却是肃容道:“你小子现在能醒来,也是及时。若是再晚两天,不仅冰焱峰咱们没法待了,整个千元宗都要挪地方了。”
闻言,秦墨脸色一变,看向狐狸,沉声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十峰山脉,在骨族祸乱中被破坏的太过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