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羡再点头。
“钟公子,我死后,你就把我埋在这儿吧,这里风景挺好的……”薛红药那一簪子扎到了心脏,坚持了这么一会儿,渐渐的不行了,“钟公子,今天我的刺驾之举连累你了,对不起啊……”
寒风呼啸,刮过人的耳廓,仿若哀哭。
地上的雪沫与灰烬被卷得仓皇四散,无处着落。
待到风停尘静,那半跪在雪地上的男子怀里抱着的女子,一缕芳魂也早已脱离了躯壳,不知随风飘往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