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时接了银票在手,心绪复杂难言,沉默片刻,终是轻轻拍了拍钟羡的肩,道:“谢了,文和。”
“兄弟之间何必言谢。”钟羡唤竹喧去给他备马。
“你的伤……”想起要骑马,陶行时倒又担心起他的伤来。
“无碍,皮肉之伤而已,好得差不多了。走吧。”钟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