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他是艺术家么。”同伴也笑了。“这次你也跟着他去艺术了一次,请问有何感想?”
“感想?就是希望他不要食言。把那幅‘第十三株向日葵’的真迹给我。”
这里还有这样幽默,风趣,优雅,高尚的同伴。更比教会中那些面目可憎言语无味的白痴老头子们好一万倍了。
他实在是太喜欢这里了。阿德拉开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