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肌体之上,是一道道色如红玉的痕迹,顺着经脉流向她的四肢百骸,像树枝的脉络密密织成,红白相映,有一股妖异之美。
郁仪定睛,她一身血液还未放尽,傀儡就认主成功了?
她来不及多想,下一瞬,傀儡从榻上坐起身来,将自己拥入怀中。
动作小心翼翼。
“我醒了。”
傀儡的手捧起郁仪染着鲜血的手臂,用法术凝住累累伤痕。
她的手是温热的,柔软的。
傀儡的声音温柔得仿若轻叹,又把自己拥得更紧了些:
“你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