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节(第2/3页)
如朋友,如亲人,更让残韧想不到的却是,柔可夕从未有带给残韧丝毫不快和反感。残韧心下暗想,早知如此,十五岁时我便寻个女子成亲了,不过,中秦的女子,残韧所见到的,似乎没有谁比的上柔可夕了。
阑风晨?残韧脑海中不由浮起这个名字,却是一闪而逝。
……
前线战场,风流火急赶回,风流秦并未注意到风流的私自离开,风流心下松了口气。哪怕有一天风流真正拥有大统帅的身份,正式接管风流家的一切事物成为风流王,总有一个人是压在风流头上让风流大气不敢出的,那便是风流秦。
何况此时不过是小王爷的风流。
“晨,有一事希望你能帮忙,或许太冒昧,但我受人所托。我想了解关于香公主和她两位姐姐芬,芳两公主的所有事情。”风流单刀直入的开口询问,阑风晨一脸讶色。
眼神犹豫,终究摇头道:“无可奉告!”
“是残韧托我打听的,因为香公主是残韧的生母。”风流继续道,阑风晨神色震惊异常,这很理所当然,因为这就是说残韧,其实具备皇室血统,倘若被中秦皇家承认,便是一位小王爷。
不过风流觉得,阑风晨的震惊,仍旧太过度了些。
“无可奉告,我也不知道。”阑风晨摇头说罢转身自顾离去,风流暗叹口气,倘若如此也无法让阑风晨开口,那么即使在多问也枉然。原本已离开的阑风晨突然行回,轻声问道:“残韧回了陈留是吗?你这些日子是赶回陈留见他?”
“不错,他带着血银手回陈留拜祭父母和叔叔。”风流也不隐瞒,阑风晨不是那种极重功利之人,即使知道,也绝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阑风晨性子的骄傲不在风流之下,风流相信,阑风晨不会试图借此机会对血银手做什么,一定希望日后在战场上凭借实力堂堂正正击败血银手。
这便是将和官的区别,官的所行只为国之利益,合格的官员绝不会因为私人而放弃做任何对国有利之事,而将则不同,将的心思只在战场,只有战场的一切才是将之所思。
一个纯粹的将,不会将心思放在战场之外。风流秦过去是将,却早已不是,因此风流根本不敢让风流秦得知血银手到达陈留,否则,风流秦绝不会因为残韧的缘故让血银手活着离开中秦。
阑风晨轻声说了句谢谢,复又转身离去。风流觉得,阑风晨对残韧有情谊,风流心下遗憾无比,若非出现了个柔可夕,残韧和阑风晨,定有很大机会走到一起。
世事总不如人意,风流心下感叹着。
风流很快就停止了感叹,因为风流要着笔写情信了,写给有些时日没联系的三个郡主,两个公主。想打探皇家的事,只有通过皇家的人,而最可能知晓这些陈年旧事的,则是在皇都长大的皇室成员,她们,会有办法的。
真是个好托付,害本王还得抽时间往皇都奔波,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风流当然头大,一封信是绝问不到的,信中也不会提及此事,风流必须花费时间,重俘芳心,待时机合适,再不经意的提及,才可能让对方全心全意的帮忙打探。
残府距离陈留内大街道极近,不时有马蹄声响起,实在毫不奇怪,尤其残韧听觉非常人能比,自然听的更加清楚些。只是,明明听见马蹄声在府邸大门停下,却偏偏许久再无动静,那就值得奇怪了。
柔可夕当然也听见了,柔可夕担心是刺客,柔可夕对自己的身份太敏感,风流会否真的放过自己,柔可夕没有太大把握,况且中秦不是风流一个人的世界,其它人呢?哪怕隐藏的在好,未必就能瞒得了所有人的耳目。
尤其残韧本身在陈留,就是一个惹眼的存在。
许久,马蹄声再次响起,是朝着原路返回而去。“相公……”柔可夕有些担忧的开口道,残韧轻轻摇头道:“没事,那是阑风晨,只有她骑马的马蹄声节奏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