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无天险,去不还,惟我无双(第2/5页)

所以,左无舟和宫凭眼看就要交手在一起的霎时,几乎将时机掌握到最完美的一瞬。唯一的一线,正被纪小墨掌握到。

一线之机,纪小墨现身出来,咬牙一动,全力施展,紫芒耀空:“无想印!”

“超魂战技!”宫凭顿惊出一身冷汗,法魂天的武帝绝非武御敌手,但如果有绝世罕见的超魂战技,那就别当另论了:“连在真魂天会超魂战技的都寥寥无几,这个破鬼地方,怎会有人懂得超魂战技!”

“火法无边”,“火雷翼”,瞬爆。

左无舟仿佛早知纪小墨会出手,不闪不避,魂力激荡。趁住宫凭分心一时,绕过宫凭,直取……童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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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树周身血如雨下,背靠青墙,勉强撑起来。

却看见左无舟宛如炮弹一样,挟以无边无际的威势狂掠过来。童树瞬时面如死灰,几无抵抗力的他,惟一能做的,正是心存侥幸的施展以最后的力量格向左无舟!

时光在这一时定格,如以满动作来诠释细看,每一个人的表情实在是奇妙到极点。

纪小墨仍自冷如冰山,眼中有难言的喜悦,配合成功,心领神会的喜悦。

宫凭却是错愕和恍然,终是明白自己被赤裸裸的耍了。随即是惊怒交集,羞愤震怒的神情,身为武御,竟然被区区武帝给耍了。

童树是呆滞和绝望,以至于能在他眼中看见死亡的痕迹,那死神的镰刀。以至于,能在他眼中,真切无比的看见左无舟的表情和目光。

左无舟的表情,就是绝无表情,除了淡漠,再无一物。眼中,独有那滔天的绝杀意念。

双拳擂出嗵的爆裂声,童树双臂粉碎,惊恐欲绝。但见双拳擂入他胸膛,啪的一爆,胸骨全碎,心脏被轰成粉末。

然后,童树面如死灰,看见自己的胸膛,被一双铁拳打得对穿。

再然后,童树的身体被恐怖的力量惯性摧动,如同虾米倒躬身,撞毁青墙。轰鸣连声闷爆,竟如炮弹一样轰出百米,沿途的宅子被尸体洞出一条直线大窟窿,引得尘埃无数。

纵无言语,却凭行动,已彻然表明这份天地难憾的决心和杀念。

我如决意要杀一人,断没有杀不了的道理。漫说武御,就是武宗,武圣站在我身前,我欲杀之人,也必死。

天上地下,诸天神魔,无一能挡,惟我无双。

……

……

如此一幕,堪称完美,绝计是最天衣无缝的一次默契及战术配合,以再多的言语都难描其中一二。

“不好,此举必激怒宫凭,纪小墨首当其冲!”几在同一时诞起此念,左无舟不做他想,双拳挥摆有力。

一动即是锐啸。成百上千的碎石碎屑,在摆动之际,悉数如子弹般轰往宫凭。

纪小墨一击牵制得手,迅疾隐匿,一见碎石,竟自懂了左无舟心意,那冰山般的心顿暖得一暖:“他很好!”

宫凭震怒,老脸怒得泛红,却也难说是怒的,还是羞的。想也不想,就迎往左无舟击来的碎石无数。

这些碎石怎能威胁得到他,就是悉数被打在身上,也保准无大碍。宫凭扫落这些碎石,却才想及这一点,感知纪小墨隐匿逃窜老远,才洞悉,震怒欲狂:“我又被他们耍了!”

这摆明就是牵制他,给纪小墨逃走。偏生时起突然,他中计了。一时怒上加怒,羞上加羞,怒咆几欲将天都翻转过来:“你们该死!”

兔起鹘落的瞬时,连续两次被诈,如此心高气傲的武御怎生能忍,双眼怒火爆发,恨不得生吞了左无舟。

……

……

啪砰!这半条街,几是被震怒的宫凭一招毁掉。

左无舟灰头土脸,如电芒直扑,汗毛炸立,当即错身摇摆滚动过去,实是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