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第21/22页)

在大学里讲美学、谈论艺术,还写过有关人类和文明的许多论文,此刻却成了一匹公兽,向被反绑着的女裸体挑战。

秋叶正作为一匹公兽君临雾子身上并征服她。快乐的高潮即将来到了。

达到无法忍耐的顶点后,全身迅速抽尽了力气。从猛烈的“攻击”到难以相信的静谧,是在一小时以后。

经历过倦怠和含羞,这才慢慢地苏醒了。

回过头来想想,这不过是一场梦。

秋叶瞅了一下身旁被反绑着的雾子,经过剧烈的喘息后,此刻已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这哪儿是梦,千真万确的残酷的现实。

“快给我解开!”

雾子一头黑发像刚从海边打捞上来的海藻,散乱在她的背脊上。秋叶再也无法坚持,慢吞吞地给她松了绑。

雾子瞅着刚得到自由的双手,挥挥手来消除手上的麻酥酥的感觉。

“痛吗?”

这还用问吗?本人早已诉说过,明知故问,又有什么意义?

“我本想跟你开个玩笑,可是你的表演太出色了。”

“我被反绑着手,还谈得上什么出色?”

“你那横躺着的姿势太美了,太可爱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那桃红色的皮肤。”

秋叶一再强调,但雾子不会立刻理解。被反绑着手,人羞得无地自容,怎么会“出色”呢?她实在不能心服口服。

“您想起那位作秀的女人了吧?”

“你怎么能跟她比,你太美了,太神圣了。”

“是吗?”

雾子叹了口气,心想未必这样吧。秋叶鼓起勇气,说道:

“那么下回再来试一下。”

“您这人哪,太怪了。”

“男人都这样,虐待自己喜欢的女人是人生一大乐趣。”

“太怪了……”

“为什么?”

“又绑她,又对她温柔……”

“温柔……”说到一半,秋叶把话咽下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哪还谈得上温柔?自己作为一个惩罚者,君临雾子身上。说这是“温柔”,那不是在取笑秋叶吗?

“哪里谈得上什么温柔?”

“您不觉得吗?”

本来想狠狠地惩罚她一下,但她却不领会,反而觉得“温柔”。秋叶百思不得其解。

“来,让我搂住你。”

雾子静悄悄地靠在他身旁。

霎时,秋叶对女性产生一种预见。一开始男方逞强,作威作福,但最后还是败在女人手里;逞强只是最初的一刹那,结果还是屈服于女人。

男女关系之微妙,在日常生活中常常能体会到。乍一看,男人有力气,值得女人依靠他,譬如举起一块巨石,一口气跑完100米,一拳头击在石墙上,那肯定是男人取胜。

但一到需要时间的作业,女人比男人强,譬如,把小小石子堆起来,慢吞吞地漫步在长距离的小道上,用钻一点一点钻透那石墙,那女人比男人强。

换句话说,男人有瞬间的爆发力,但持续力方面则不如女人。这不仅仅限于动作,在生命力方面,女人比男人持久。

有一次,秋叶听友人近冈医师说过,与男人相比,女人更能忍受痛苦,不怕出血。这些基本的强项,证明女人的平均年龄比男人长。

以前,秋叶也曾对史子说过同样的话,遭到她的反驳。

“男人年轻的时候,暴饮暴食,不爱惜自己身体,所以死得早。如果也能像女人那样,活得仔细些,男人也能长寿。”

乍一听,秋叶还觉得她说的有理,但男女平均年龄相差五岁,此话怎讲?男人即使不喝酒,处处小心,也未必会长寿。

“一句话,男人是外强中干,最后败在女人手里。”

随着年龄的增长,秋叶越来越加深了这种感受,只有感叹的份了。

感触最深的自然是性的能力。一开始,男人如猛虎下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最后得到满足的还是如花似玉的女人。男人射完精,一下子瘫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