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第17/20页)
昨夜,睡觉时雾子什么也没穿,当秋叶摸她的乳房时,她干脆地脱掉了睡衣,光着身子靠在秋叶的胸口前。
在东京旅馆初次结合时,雾子有点紧张,身子绷得紧紧的,显露出不安;昨夜放松多了,最后终于顺从地接受了秋叶。
秋叶轻柔地、反复地抚摸她,雾子终于气喘吁吁地作出了反应,扭动着,等待着秋叶进一步行动。秋叶终于得到了满足,搂着雾子睡了过去。当时雾子是全裸的,就像母胎中的婴儿,蜷曲着身子,缩成一团。看来以后她又起来披上了睡衣,此刻她用睡衣盖住肩膀以下的部位。
秋叶从她睡衣下摆伸进手去,雾子的脚一动,转过身来,匍匐在床上,秋叶不敢再深入,趴在她身上。
雾子苗条的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滑溜溜的,摸上去真舒服,秋叶尽情地享受,又伸到大腿的里侧,一直到臀部,碰着她那柔软的裤衩,再把手移到背脊上解开她的乳罩。
没错,昨夜秋叶睡熟后,雾子悄悄地起来,穿上内衣,又回到床上。
难道不习惯脱光衣服睡吗?
两人结合后,雾子又穿上内衣,使秋叶感到新鲜,认为她是个古板、守规矩的人。
可是雾子睡得很死。
近来,秋叶早早就醒了,夜里两三点还不想睡,到了六七点肯定醒来。
当然,他并不想立刻起床,上上厕所,呆头呆脑地想一会儿,再上床睡觉。
以前他不这样,工作到深夜,第二天一直睡到10点到11点,甚至睡到下午,因为他没有义务必须起床,睡到多晚都行。
由此看来,现在他已习惯早醒,最近对早晨打高尔夫球,也提不起兴致来。
秋叶以为自己能控制自己的体力,可是当医生的朋友却是另一种说法:
“这是体力衰退的表现,能睡觉倒是好事,对恢复体力是必要的。”
被他这么一说,想想确实有道理。
数年前,到外地去讲课,早早起床的是教授们,学生倒睡懒觉,一直睡到太阳高照,还想睡。
当时他想,这些学生的反应也太迟钝了。现在想来,他的朋友说得没错,睡觉是恢复体力的好方法。
此刻,雾子这么想睡,应该属于这一类型。
她规规矩矩地穿上睡衣,背朝秋叶,继续沉睡。偷偷地去触摸她的胸口,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秋叶莫名其妙生起气来,嫉妒雾子健康的身体。
初次来到京都,和男人结合后第二天还不该早早醒来吗?何况在这异地的旅馆里。
也可能雾子在结合后,一直睡不着,到天明时才昏昏睡去,在这难以习惯的双人床上被男人搂着睡,总有点别扭吧。
秋叶又对她表示同情,可是眼看雾子如此舒适的睡姿,仍然有点生气。给她来一点恶作剧!秋叶又从睡衣下摆伸进手去。她睡得再死,这下总该醒了吧。
秋叶还没见过雾子最最隐秘之处,自然也没提过这样的要求。
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想看看她的下半身,但认识不久,不能太过分。
他想象:雾子的阴毛一定很浓密。
初次见面时,从她柔软的头发,雪白的肌肤,估计她的阴毛不会太浓。
再说肌肤白并不一定阴毛不浓,正因为皮肤白,才显出阴毛黑。
然而,雾子的皮肤特别细嫩,手臂和胸口几乎见不到毛孔,非常润滑。
从她的肌肤判断,阴毛肯定稀疏,当然,这是秋叶的手感,不足为凭。秋叶满足于那淡雅的感觉。
当然,随着愉悦情绪的高涨,女人也会表现出旺盛的精力,这时秋叶宁可要求女性腼腆,彬彬有礼。
此刻秋叶的手指渐渐接近雾子的阴毛,又从大腿后面向股间移动。雾子轻轻地扭动一下身子,秋叶立刻停止动作,稍作调整,再慢慢地往里摸索。全身神经都集中在手指头上,从股间传来种湿润的感觉。雾子全身虽已熟睡,只有此处还生气勃勃,秋叶不由得兴奋起来。他继续往里进,直到最深处,雾子缩起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