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3/3页)

然后才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回了书房。

一举一动诡异的要死。

饶是方胥这么一个精神不大正常的,都有点被他的样子吓到

烦躁的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她丢开那沓硬邦邦的相册,琢磨了半天他是什么意思。

她病时十分敏感多疑,一个很小的问题她甚至能想一个晚上,偏偏她不觉得自己生病了。但他每次莫名其妙的举动都能恰到好处的让她转移视线平复情绪,她却渐渐看出来了。

想了一会儿,她坐在织毯上,眼皮开始打架。

她平时失眠很严重,总是凌晨才会睡。

厉害的时候,陆忱会在她的水杯里加安眠药,很少的量,次数不多。

她没有一次察觉出来的。

眼皮越来越重,重重的合上时,好像有人走了进来,开了最暗的那盏灯,然后拾起地上的相册坐到她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