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大鹏初起云飞扬(第7/10页)

右手第四件,一柄小小的短尺,漩光尺。

漩光尺啊!?我当年被你伤的好掺,我拿起漩光尺,略一挥舞,霞光灿灿,幻出无数连环光圈。

我生平只是一味修炼已身,从不去炼什么法宝,而且自从我修炼有成,全身十万八千羽毛,皆能随心变化,我自是以此为傲,临阵对敌,便把身上长羽化为金色光箭,有无穷妙用。

可那次他一出手漩光尺发出的大小光圈,几乎绞散了我全身的羽毛,比之白天在街上店铺看到的挂在橱窗内的烤鸡,也差相仿佛,光秃秃的让我羞于见人,足足有五十年才能恢复原貌。我看到这些无主的法宝,嗟谒不已,往事不堪回想。

我也不用再看,手一轻挥玉案上九件法器我已尽收囊中。

剩下二十张玉案,有十张摆放的是兵器,这是最常见的法器种类,和陈樱友的青冥同类,不过这里刀枪剑戟都有,而且还是个中极品,当然拉,还是以剑为多,毕竟修道之人还是最爱使剑。

这里的藏剑有单柄的,双股的,还有几口成套的,我随便拔出一口,默运法诀,长剑出手就化成一道寒虹吞吐,电耀星飞,隐隐之间绕梁飞舞的剑光竟有蛟龙之相,可见这口随手拣出的剑,已经大有灵性,非是凡品。胜似陈樱友的青冥不知凡几。

我收回这道剑光,随手收起。又往下看

另十张摆放的则什么都有,玉器,乐器,摆设,明珠,用具,乃至衣饰,都琳琅满目,熠熠生辉。

还有他平生所炼制的各种丹药,瓶罐葫芦大小几十个。另外还有修行法诀数十卷正是他毕生所学汇集的《甲子神书》。

不用说我来这是干什么的,这些我当然都要带走。

身如虚空纳法藏。

我的身体内中自有无限空间,就是容纳一座泰山也不是问题,何况这些法宝,神兵。

好了,我目的已达,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这里终归是仙灵所居,难保不会有别的仙人到此,我毕竟修的是魔道,要是碰上了大为不便,何况我又是来此地,做的是不太光彩的勾当。

这时我才想起陈樱友,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被我扔在玉阙楼牌之下,现在也不知怎么样了,我还没想过河抽梯,虽然我过河靠的不是他这张梯子。

一路上我已经破开封禁的法术,他应该不会有事,我还是去找他吧!

我只略做感应,就已经知道他在何处,这里就我他二人,那股小小微弱的妖气必定是他无疑。

这座地底宫阙,我已尽数摸熟,从方位来看他必定是身处正言堂,他倒也挺能晃悠,我思念及此身行已消失于原地,再出现是已经就在正言堂,我到的时候着小子正翻腾着呢,看到我来,还不太好意思的抹抹嘴巴。

我心头正高兴也不由得打趣他:”你小子也诺不识货,那紫云丹乃是平常修道是解毒,却病之药,你就是吃上一千一万粒,也不顶屁用。“我随手在一张桌子上拿起一个葫芦,抛给他。”这天一真水乃是修道之人用来脱胎换骨的,你喝上一口能增你百年功力,不过这东西只对刚入门的菜鸟有用,你在怎么喝也只能有那么一点功效。“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他都快把那葫芦天一真水喝个精光了,听到最后一句才停下狂灌的动作,嘿嘿的奸笑。

”你干吗不来点?“

看着陈樱友递过来的装有天一真水的葫芦,我也只能摇头,”这天一真水现在我已经用不上了,它只会对刚起步的修行者有用。“

我看他腰里胡乱别着几把刀剑:”不由问他,拿这个干吗?“

他很奇怪的看我一眼说道:”我的青冥剑丢了,当然要找回补。这几把刀剑虽然不如我的青冥剑,但我也吃点亏,不计较了,你别跟我抢。“

我好笑的快爬下了,几千年了我都没有象今天这么高兴,:”樱友,你别逗我这苦恼人笑了,好不好,你的青冥剑好歹也是一件道家法器,而这几把是原来用做装饰,摆设厅堂的,你要是拿出去卖古董也还值几个钱,想要炼飞剑,那得多大功夫才能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