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陆程安,可怕程度几乎是十倍的梁亦封。
陆程安缓缓道“她朝夕凭什么觉得,我会心甘情愿地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
沈放揣着心肝,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二哥,你准备怎么办啊?”
“怎么办?”他嘴角冷冷地勾起一抹凛笑来,眼神里似乎是尸横遍野的占有欲,“她都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怎么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仅此而已——这辈子都别想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