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瑞普·凡·温克尔(第3/4页)

店员解释说。真白好像不明白那设置,频频地感到奇怪。

七海也唱了一首。被真白一说,七海唱了森田童子的《我们的失败》。

沐浴在树叶缝隙间流淌的春光里,

淹没在你的温柔中,我其实是个胆小鬼。

和你说累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沉默不语。

取代了火炉的电暖气还在红红燃烧,

地下的爵士咖啡馆里有不变的我们。

时间如噩梦般流逝。

我在一个人的房间里,找到了你喜欢的查理·贝克。

而你已经忘记我了吧。

看到没用的我,你一定会吓一跳。

那个女孩还好吗?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沐浴在树叶缝隙间流淌的春光里,

淹没在你的温柔中,我其实是个胆小鬼。

场内安静下来,是让人感觉不坏的安静。匪夷所思的一天的疲惫都被治愈了。为了不破坏这种气氛,真白选了一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昨夜的暴风雪飞舞了一夜,

掩埋了庭院,静静地闪着光。

年老的牧羊人去往远方的日子,

瘦弱的身影在风中发抖。

人们将失去的一切潇洒地刻在胸前。

总是,总是,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迎接明天。

当洒满真正的阳光的时候,

当终于懂得,已经时过境迁。

不管谁在门口安慰,

我都会回答,早就忘了。

人们将失去的一切潇洒地刻在胸前。

总是,总是,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迎接明天。

真白唱歌的功力不凡,令人听得如痴如醉。一曲唱完,七海冲着真白鼓掌。

“这歌真好听。”

“之前有人发链接给我。我听了好多遍,全记住了。”

“这是松任谷由实还叫荒井由实那时候的歌曲,第四张专辑《第十四个月亮》中的一首。”

钢琴师告诉她们。

“《第十四个月亮》……”七海嘀咕,“说的是十二月之后再过两个月吗?二月?”

“不,是从满月开始的第十四个月亮,就是新月的意思。”

“新月……新月是指什么?”真白问。

“是指看不到月牙的漆黑的月亮。”七海说。钢琴师点点头。

“满月之后,从第二晚开始,月亮就慢慢缺失,也就是说与慢慢消失的满月相比,今后慢慢变大的新月更好,这首歌是这个意思。”

“好老的歌啊。”真白说,“我还以为是最近的歌呢。”

“啊,这种事是常有的。”

“有的有的。”

要离开时,真白准备结账。七海不让,要求AA制分摊,总不能让第一次见面的人请客。

出了酒吧,两个人向涩谷车站走去。难得兼职打一次工,却去了居酒屋,又进了酒吧,今天还是赤字。唉,算了。要是没有这样的日子,生活也很无聊。

步伐蹒跚的真白转过身来。

“呀?纪念品在哪里?”

确实,两个人都没有拿装着纪念品的白色纸袋。

“忘在哪里了?刚才的酒吧里?”

“一起回去取吗?”

“算了算了。有舍弃的神,就有眷顾的神。”

真白噌噌地朝前走去,不跟紧一点几乎就要追不上她。

“到处都是人啊。”真白说。

“这里是东京嘛。”

七海摇摇晃晃地努力追赶真白。

“唉,在这种地方消失掉一两个人,谁都不知道。”

“就是说嘛。”

“你家在蒲田,是吧?要我送你吗?”

“你准备怎么送?”

“出租车,出租车!”

“不行,不能浪费钱。”

“没事,没事。”

真白从可以拦出租车的十字路口探身向行车道招手,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七海的肩膀。

“这位客人,您忘了东西。”

转过身一看,刚才那家酒吧的店员正抱着装有纪念品的白色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