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洁癖,这种事情,还是越早说越好。”
不管什么时候说,结果都不会好。
孟期久眸光灰蒙蒙的,落在谢宁忐忑的脸上。
“所以,坦白告诉他吧,只是个意外而已。”他轻声低喃道,不知在说给谁听:“如果真喜欢你,怎么会让你这么害怕。”
对于一直对他释放善意孟期久,谢宁自带一种信任感,而且这件事随着庄家两个不安定因素,时刻都可能传到段绫的耳朵。
犹豫纠结了两天,此刻,孟期久的话成了做出抉择的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那我晚上…就去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