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第2/3页)

“不知道,是什么?”我立刻问道。

“坐在所有这些被家暴的妇女对面,想象是我痛揍了她们。”他喝光了他杯子里剩余的酒,“还有那些照片,所有那些展现伤口的可爱照片——我觉得你可以称之为我的工作福利之一。”

我被激怒了,举起我的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都泼到他脸上。我原本并没有计划这么做。酒直接溅到他的眼睛里,我利用他暂时的失明,尽量用力地推他。当他愤怒地咆哮着扑向我时,我跑出了房间,沿着楼梯急驰而下,来到门厅,并恐惧地意识到我出手太快了,因为我只能指望用那些药粉来减缓他的反应能力。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祈祷它们比我预计的要更快地对他产生影响。

听到他快要追上我了,我假装奔向前门,并希望他在我抵达前抓住我。我还没有跑到一半的路程,就感到他抓住了我的头发。当他把我拖向通往地下室的门时,我开始尖叫着求饶,对他说我很抱歉,乞求他不要把我带到下面。我急促含糊、语无伦次地说我受不了看到那些照片,因为我知道他会对米莉做同样的事情,并保证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只要他不把我锁在那个房间里就行。

这起到了我想要的效果。当他把我推下楼梯时,我挣扎得是如此激烈,以至于他别无选择,只能把我背起来,并一路扛到地下室尽头的那个房间。扭开门把手之后,他把我扛了进去。然而,当他准备把我丢下来时,我尽可能牢牢地抓住他,心知如果他把我放到地板上,一切就都完了。随着一声愤怒的尖叫,他试图把我甩下来。然而,正当我慢慢往下滑向地板时,我用胳膊紧紧地抱住他,直到我抓住他的膝盖,然后我用尽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把他膝盖后面的那个关节往我这边猛地一拉,导致他的双腿跪了下来。当他在我的上方摇摇欲坠时,我利用整个身体作为杠杆把他撬翻,让他猛地撞到地上。他被摔得不知所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而这正是我所需要的。我立刻站起来,跑出房间,并在我身后摔上门。

当我跑向楼梯时,能够听到他正在捶门的声音,以及叫我回来放他出去的大吼声。他声音里的狂怒把我吓得开始抽泣起来。到达门厅时,我用脚一踢,把身后的那扇门关上,以隔绝噪音。

我三步并两步地爬上楼梯,来到我的卧室,找回了我们用过的玻璃杯,就在我们之前丢下它们的地方,并把它们带到了楼下厨房,同时努力无视杰克在下面不顾一切地企图逃出房间时所发出的声音。我洗了杯子,仔细地擦干它们,把它们放回橱柜里。我的手抖得是如此厉害,我都以为自己会把它们给摔了。

我回到楼上,进入我的卧室,铺好床,从卫生间拿走洗发水、已经变成薄片的肥皂和毛巾,并把它们带到杰克的卫生间。我脱下睡衣裤,把它们丢进脏衣篮,然后去放着我的衣服的那个卧室,迅速地穿衣打扮好。接着我打开衣柜,从鞋盒里拿出几双鞋,还拿了几件内衣和一条连衣裙,回到主卧室,把它们放在房间的各个地方。回到化妆间之后,我拿起昨晚杰克让我打包的那个行李箱,下了楼。

我并不担心自己能否走出屋子——因为我不需要用钥匙就能打开前门——但我很担心我要怎么去机场,因为我没钱。我知道杰克很可能把早上穿过的外套挂在衣帽间,但我不想在他的衣服里找钱。希望在我寻找我的护照和机票的过程中,能碰巧找到一些钱吧。我打开他书房的门,并点亮电灯。当我看到两本护照和两张机票都整齐地躺在他的书桌上时,我如释重负,都快要哭出来了。它们的旁边还放着一个信封,打开它,我发现一些泰铢。我用开衫的袖子盖住手指,拉开了其中一个抽屉,但我没有找到钱,我也不敢翻找其他抽屉了。把我的机票、护照和泰铢带在身上后,我回到了门厅。因为没有钱就无法去机场,我进入衣帽间,找到了他的外套,尽可能小心地打开他的钱包,拿出了四张五十英镑的钞票。当我正准备关上钱包时,他的名片映入了我的眼帘,想起等到某一时刻我会需要打电话给他的办公室,我带走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