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第5/9页)

“不,他让我先走。他说他想先把所有文书工作都解决了,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回来后还得面对它们了。”

“好吧,我想我可以理解。没有什么比度假回来还得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更糟糕的了,而且当它们涉及你输掉的官司时,就更困难了。我猜他一定感觉情绪非常低落吧。”

“可以这么说,”我承认,“事实上,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消沉,正因为如此,我想陪他一起度过。但他说他宁愿自己待一会儿。因为如果我在附近,他要花更长时间才能搞定所有事,然后我们都会错过我们的假期。所以我先来了。”

“我私下里跟你说哦,我永远不理解他为什么总是把工作放在第一位。”

“也许是让情感蒙住了双眼吧。”我暗示道,“但问题是,亚当,你肯定已经知道他留在了这里,因为你不是提议今晚送他去机场吗?”

“什么时候?”

“好吧,我推测是周五,当他对你说他要留下来的时候。”

“对不起,格蕾丝,我恐怕自从周五早上他出发去法庭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杰克说过话。虽然我的确给他的语音信箱留过言,对他的败诉表示同情。你是说自从你离开后还没有收到过他的任何消息?”

“是的,一开始我还不太担心,因为他提醒过我,他不会接电话,而且最近几天,我参加了一个短途旅行。但是我期望他至少给我的旅馆电话留言,告诉我今晚的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他可能已经出发去机场了——你知道高峰期的交通是什么样的——但我还是只能接通他的语音信箱,我知道,如果他在开车的话是不会接电话的,但这实在是让人太担心了。”

“如果自从周五以来他的手机一直是关着的,也许他是忘记把它重新打开了。”

“也许吧。听着,亚当,我不想占用你更多时间了。我确信一切都很好。”

“你想让我打电话问问某些人,这整个周末他们有没有跟杰克说过话吗?这么做会让你安下心来吗?”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欣慰:“是的,肯定会的。你可以试试埃斯特——当她送我去机场时,她说会在周末的某个时间邀请杰克到家里做客。”

“我会的。”

“谢谢,亚当。顺便问一句,黛安娜和孩子们还好吗?”

“他们都很好。让我先打完电话,然后我会给你回电的。你能把你在泰国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我报给他的是旅馆记事本上的电话号码,它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到床上等着。我试着阅读,但发现很难集中精神。大约半个小时后,亚当给我回了电话,告诉我,他还没找到任何人这个周末真的跟杰克说过话,虽然有几个人在他去法庭前看见过他在办公室里。

“我自己也试着联系过他几次,但每次都被转接到语音信箱。当埃斯特试图联系他时,情况也是如此。然而这说明不了什么——正如我所说的,他可能只是忘记再次打开手机了。”

“我不认为他会忘记,特别是在他肯定知道我想跟他说话的情况下。我还想到了其他一些事情——他为什么跟我说你提议送他去机场呢?而实际上你并没有这么做。”

“也许他本来想问我的,然后又改变了主意。瞧,别担心,我很确定一切都好。我很确定他会在今晚的航班上。”

“你觉得如果我在几个小时内打电话给英国航空公司,他们会告诉我杰克有没有登机吗?”

“不,他们不会的,除非有紧急情况。因为乘客保密制度之类的。”

“那么我猜我只能等到明天早晨了。”我叹了口气。

“好吧,当你见到他时,务必要责备他害你如此担心。并且告诉他,发条短信给我,让我知道他到了。”

“那么你能把你的手机号码给我吗?”他照做了,我匆匆把它记下来,“谢谢你,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