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所谓真相(第2/4页)

毕竟,别人痛永比自己痛好。

“事到如今,你坚持不说还有何意义!”

此时醉酒的曹安倒成了曹家最清醒的人,她转向缠成一团的三人,问道,“你自以为一人瞒着,扛着就是为了我们好,可你却不知如此会将我们置于险地,而我们却全然不知危险就在身边,哪天丢了性命都不知为何,你这真是为了全家好?”

“她承诺过的,只要我不说,我们全家都会安好!”曹宁神情有丝松动,却仍做着最后的挣扎,“她不是将你放了出来吗,她承诺过的!”

“你是替崔菲菲瞒着?”曹安抓住妹妹话语中的信息,怒骂道,“崔菲菲是谁,那是个小人,小人什么时候守诺了?”

“你替姓崔的那小人瞒着,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是你落魄到天天泡酒馆的姐姐,还是你和母亲辛苦劳作,却被扣押了一半的工薪,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你还不将一切说出,你是真要害了全家才满意吗?”

听到姐姐饱含愤怒的质问,曹宁濒临崩溃边缘,“我不想的,我也不想,她不是放了你吗,她做到了,只有她能做到,求求你们,不要逼我,不要逼我。”

忽而她又跪倒在杨乐夭脚下,拼命磕头,“侯爷,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家人!”

“如今能放过你的只有你自己!”杨乐夭声音冷淡,“本侯虽不认识崔菲菲,但从你们只言片语中,也知道她是个怎样卑贱的人,只有将她拿下,才能是你之幸,你家人之幸,甚至是其他被她迫害人之幸!”

杨乐夭言尽于此,若曹宁还不能清醒明白,她便任她继续水深火热,她没有一颗菩萨心,凡事尽善尽美,别人不愿自救,她还去多管闲事。

崔菲菲她一定会查,并且一查到底,没必要别人都将刀架在她脖子上了,她还要息事宁人的。

“你怎如此糊涂,还不快说,侯爷必会帮你惩治那恶人!”曹安推了一把妹妹,催促道。

“好,我说,我将一切都说出!”曹宁终是破釜沉舟,痛苦说道,“这大半年来,我吃不好睡不好,日日受着煎熬,我真是够了,够了!”

曹宁整了下衣服,重新跪好,“侯爷,小人是去年年初被招进去的,初时都是分配些零零散散的小活儿,八月初的时候,带我的老师傅问我可愿参与娇花会擂台的搭建,说时间短,报酬又丰厚,那些得了名次的贵人还有额外的赏银,这样好的活儿谁不要,我自然满口答应,谁知却碰上这样的腌脏事儿!”

“初时入场的时候,见一同来的都是些生面孔,心中便有不踏实,可想起老师傅曾提点我少说多做,以为她这是特地照顾我,也不敢多问,老老实实做活。”

“我本来负责的是后期的布景,其实前期搭建根本不关我事,怪就怪我手欠,觉得老闲着溜达特不自在,便帮着他们搭把手,可也渐渐瞧出不对来,那个地方土软,搭建的条件不能按常理来说,可他们仿佛都觉得理所当然,没一个出来指正错误,我心有不安,又想着老师傅的提点,不敢多说,索性擂台赛第一日便托病在家,谁知我姐姐......”

“哎,果然,躲是躲不掉的,谁知道会......后来,我姐姐入了狱,我便以此做要挟,让她放了我姐姐!”

“可你姐姐也知道实情,并据实上报,崔菲菲为何独忧心你的要挟?”杨乐夭抓住曹宁话语中的漏洞。

“因为我,我骗她我有娇花会擂台所有项目的临摹图,我向她承诺,我不会拿给任何人,我只要我姐姐,我看她犹豫,我便说我可以将我工薪的一半作为抵押,我只要她放过我姐姐!”

“然后呢,她便同意了?”

见曹宁点头,杨乐夭不觉嗤笑,那崔菲菲也算是个身份体面的贵女,竟是为了贪念这点银两,留下这么大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