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一阵刺痛,温婉眉头一皱,神智微微被拉拢回来。在发现自己已经脱光了衣服后,脸上一片苍白,僵硬着钻进被子,受了伤的手紧紧握成拳,刺痛感惊醒着思维,直到衣服穿戴好,温婉早已经成了泥人。
短暂的刺痛消失,躁热与异样的兴奋再次吞噬神智。漫长的夜晚,温婉一次次清醒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