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谁是真凶(第14/17页)

当阿哲到达医院坡空屋的时候,曾拿出预先准备好的手电筒,凭着上回的记忆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他一踏进空屋,就立刻去阿敏和小雪洞房的那间三坪大房间。虽然屋里一片漆黑,不过因为阿雅曾经告诉他线路已经接通,所以当他扭开墙壁上的电灯开关时,立刻看到眼前那堆恼人的寝具。

不用说,这些东西当然深深刺激了他的神经。

可是阿敏和小雪并不在那里。阿哲正要走出房间时,看见放在枕头旁边的提督帽,那是一顶镶着海盗标帜,代表“发怒的海盗”领队的帽子。阿哲顺手拿起帽子,绕过走廊来到大厅。

虽然他刚才曾横越大厅,但因为手电筒的灯光比较微弱,并没有察觉出那里有什么异状。他第二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因为想起阿雅的话,便试着扭开墙壁上的开关,因此看到整个房间都是飞溅的血迹。

就在他环顾整个房间之际,看见吊在天花板上的那颗头颅,他立刻就知道死者是阿敏,整个人也因此崩溃了。

“我最后的印象是……我开始嚎陶大哭,并一直说:‘阿敏,是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是谁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接着我又担心小雪的安危,‘小雪、小雪,你在哪里?小雪,你是生、是死啊?’……我还记得自己一边大叫,一边发疯似的在空屋里跑来跑去。”

的确,佐川哲也的脚印清清楚楚地留在现场。

“我在屋里遍寻不着小雪的踪影时,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小雪也遭人杀害了!那么凶手究竟把尸体抬到哪儿去呢?一想到这儿,我的内心就产生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于是我冲出那间空屋。接下来的事情,我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阿哲不知道命案已经发生一个礼拜了,每当他想起小雪也可能遇害时,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间他知不知道凶手可能是谁时,他只答说:

“凶手如此泯灭人性,必定会遭天谴!”

看来他确实受到严重的刺激。

“都怪阿敏近来的行为太过分,小雪心里才会那么苦闷,我非常同情小雪,早知他这么不珍惜小雪,不如让给我算了。”

阿哲边哭边喊着小雪的名字,问他是否知道和阿敏在一起的女人是谁,他也说不知道。

小雪的独自

扰乱世间的宁静,对此我实在是非常抱歉,杀害山内敏男的人是我——也就是阿敏的妻子小雪。

我并不是因为恨他而引发杀机,相反的,我是因为爱他才杀了他。

这或许就是女人的独占欲吧!只要我一想到别的女人抱着他,或是他抱着别的女人,就会气得发狂。

我曾经求他不要再这么荒唐下去,但他却只是笑我小器,并未因此约束自已的行径,甚至连“我不喜欢醋劲太重的女人”、“我们夫妻的情缘已了”、“希望再回到以前的兄妹关系”之类的话都说得出来。

我感到非常害怕;如果我失去阿敏,我将一天也活不下去……

终于,九月十八日的晚上来临了。我们两人在那栋带给彼此无限回忆的房子里重温旧梦,不过当时我已经萌生杀机,所以便事先准备一把切生鱼片用的刀子。

我们在上回那个房间里紧紧相拥,敏男不知道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的鱼水之欢,办完事后便呼呼大睡起来。我想趁机用手铐把他两只手铐起来,再用刀子刺杀他。

如果最初的刺杀能成功,就不会出现如此残酷的结局了。

我会杀了阿敏,然后再自尽。但整个事情却出乎我意料之外。

阿敏因伤口疼痛而清醒,他大叫着:“不可以、不可以……”同时朝大厅跑去。

我只好从后面追赶,阿敏一边叫我住手,一边拼命企图逃走,因为他知道,我已经下定决心杀了他之后再自尽。

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可是他却非常疼爱我这个妹妹,他不希望我酿成大祸,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而那一夜的狂风暴雨更加速我的残忍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