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搬着,虽是上头蒙了红布,我却一眼便瞧出来了,是屏风。心下顿时跳的厉害了些,我缓缓转过头看他,目间带了几分嫌弃。究竟是我同他天生便没默契,还是他故意的?
红布揭开的刹那,我悬着的心彻底落下来了。
这回便是插了翅膀,也跑不了了。
这屏风,同我前几日送到娘娘宫里的那个,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