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34/85页)

“哦,对了,从那以后我似乎还没有和你说过话呢。我后来确实扫描了那些照片。那做起来很简单。”

“那么,你知道他们是谁了吗?”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拥有‘圆环账户’,因此我只需要对他们进行面部识别。我是说,那个过程只花了七分钟时间。为了识别另外几个人的脸,我不得不使用了联邦政府的数据库。目前我们还不能获得全部数据,但是我们可以查看机动车辆管理局保存的档案,那里有全国几乎所有成年人的照片。”

“你和他们联系了吗?”

“还没有。”

“但是,你已经知道他们都在哪儿了,对吧?”

“没错。只要知道了他们的姓名,我就能找到他们的住址。他们中的有些人曾经搬了几次家,但我对比查看了我可能寄居在他们家的时间。事实上,我为此整理出了自己寄养在各地的时间表。寄养我的大部分家庭都在肯塔基州,有几家在密苏里州,有一家在田纳西州。”

“就这样?你不打算采取进一步行动?”

“我不确定。有一对夫妻已经去世了,所以……我不知道,也许我会开车经过几户人家,以此来填补一下记忆的空缺,但我还没有决定。哦,对了,”他突然笑着转过身来说道,“我确实想起了几件事情。我是说,我回忆起的大多是关于这些寄养家庭的寻常事情。不过,我记起其中有一个家庭里有一个比我年长一点的女孩,我那时十二岁,她大约十五岁。关于她,我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她是第一个让我产生性幻想的对象。”

弗朗西斯说的“性幻想”这个词立刻在梅身上产生了作用。过去,每当某位男士和梅说起“性幻想”时,他们都会接着谈论起各自的幻想,有时甚至会付诸实践。梅和弗朗西斯现在正是这么做的,尽管他们的这种实践非常短暂。弗朗西斯的幻想是走出这间房间,然后在外面敲门,佯装自己是一位迷路了的少年,正在轻叩一所美丽的郊区房屋的门;而梅的任务就是假装自己是一位孤独的家庭主妇,虽然有些衣不蔽体,但还是因为太渴望有人作伴而请这位迷途少年进了门。

就这样,弗朗西斯在屋外敲了敲门,梅开门迎接了他。他告诉梅自己迷路了,梅说他应该脱掉他那一身旧衣服,而且可以换上她丈夫的衣服。弗朗西斯非常喜欢梅的这个点子,于是,事态不可遏制地迅速发展,几秒钟后,他就赤身裸体地躺在了床上,梅则骑到了他的身上。他躺在梅身下,像一个在动物园游玩的孩子一样惊奇地抬眼看着梅随着他身体的挺动上下起伏。一两分钟后,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后就呻吟着迎来了高潮。

现在,弗朗西斯正在浴室里刷牙,梅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看着墙壁。她筋疲力尽,心里感到的不是爱而是某种类似满足的东西。墙上的钟显示此刻是凌晨三点十一分。

弗朗西斯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我还有一个幻想。”他说着掀开被子,躺上床,把脸凑向梅的脖子。

“我就快睡着了。”梅咕哝道。

“不,我的幻想不是什么费力的事情,完全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它只是口头上的。”

“好吧。”

“我想让你打分。”他说道。

“什么?”

“你只要打分就好,就像你在客户体验部门的工作接受客户的评分一样。”

“你是说最低分是1分、最高分是100分?”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