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她的聪明之处。”
程彦挑挑眉,道:“看来咱俩只能先动杨丞相了。”
薛妃心细如发,又在深宫,把柄不好抓,但杨奇文便不一样了。
程彦呷了一口茶。
茶具是钧窑的,身边侍女个个貌美如花,比之后世的霸总也不差分毫。
程彦清了清嗓子,仿着霸总说了句话:“天凉了,让咱们的杨相爷换个位置吧。”